殷非一回来便听见这句话,先是在心底暗骂一声老变态,随后又扫一眼枝枝,嫌弃地撇开眼。
都胖成球了,哪里漂亮?
但小鸟注意不到童养媳是不是在嫌弃,尖喙一口叼住丹药吞下,一头钻进空间小窝里,就闭关去了。
寒黎收起丹鼎,看向回来的徒弟,养了这么久,也长成一个标准的小美人了,虽然小美人也只有十一岁。
她想了想,开口道:“勤奋修炼这么久,放松一下也无妨,今日桐花镇上有演武比赛,你也去镇上玩玩吧,好好逛逛,顺便看看别人的修炼成果。”
殷非一愣,的确有些好奇这种面向大众的演武比赛,疑惑道:“老师不一起去吗?”
寒黎缓缓摇头,指尖在小徒弟眉心上一点:“不了,我还有些其他事,有事便催动印记唤我,我会赶来。”
小徒弟乖巧点头,背对离开的步伐上也带了几分轻快。
凝望着小徒弟的背影,寒黎算起时日,心底轻叹。以骨龄来看,今天正是小徒弟的生辰,只是从殷非的态度来看,他恐怕自己都已经将生辰忘记。
她往昔生辰时,老师......
云中子将小小的女孩抱起,清风明月的男人对她无所不应:“今日是黎儿生辰,黎儿想要什么?老师都答应。”
哪怕是她说要天上的星星,老师也会为她造满船星梦压清河,但她说:“想吃面。”
那时她并不知晓,沧澜界也有生辰日吃长寿面的习俗,长寿也等同于修为强盛,寓意极好,通常都是父母亲手给宠爱的幼子做。
云中子沉默一瞬,大抵是怜惜她生而无父无母,语气沉而悠长:“想吃面?那老师亲自给你做。”
现在也成为老师的寒黎沉默良久,最后也无可奈何地轻笑一声。
罢了,小徒弟身世坎坷,她多怜惜一些又如何呢?纯阴体本就诸多苦难。
她燃起灶火,卷起衣袖,准备给小徒弟准备一碗长寿面,神色回忆。
那是,老师是怎么做的来着?
她只记得自己搬着小板凳坐在炉灶边,老师将宽大的衣袖绑起,慢吞吞的和面、弄得满脸白面,锅里水都烧干了,面条都还没成形。
她一言难尽地看了好一会儿,直白道:“老师,你是不是不会哦?”
云中子:“......”
淡然自如的老师面上浮现出罕见的尴尬,最后,老师带着她偷溜出宗门,偷师一户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