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斜眼瞅了一眼杜慈,见杜慈并没有阻拦自己,心底松了一口气。
杜慈面色沉静地扫过面色各异的弟子,问道:“可有异议?”
众弟子不发一眼,执剑长老都已经允许发话,他们哪敢再有意见。当下,个个缩着头,全当自己只是场上一只无知无觉的蘑菇。
“公平起见,抽签决定比试人选。”
杜慈袖袍一挥,每人面前就浮现出一张玉签,只需要接过,就能翻查出结果。玉签到手,有人欢喜有人愁,不过这次只需要对上陶溪一人,大部分弟子都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只有项玉紧紧捏住玉签,迟迟不敢翻看。一旁的弟子好奇心骤起,一把摁住项玉的手就这么翻过了玉签,签牌上赫然写着“陶溪”两个大字。
那人立马笑道:“是项玉!”
项玉一把抢过玉签,忍不住的懊恼:“这有什么好大声叫嚷的!”
人群自然分开一条道,无数道揶揄、幸灾乐祸的目光就这么落在了陶溪和项玉之间。
“项玉师兄,请不吝赐教了。”陶溪朝着对方眨了眨眼,气得项玉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心里有苦却不能当场发作,只好悄悄瞪了一眼陶溪。
项玉走上前,执剑行礼:“长老,弟子项玉,前来讨教陶师妹。”
杜慈目光落在项玉身上,并无半分波动,只轻轻点了点头。得了回应,陶溪二话没说抽出配剑,直接迎了上去。
项玉侧身闪躲,堪堪躲过一剑,紧接着又是一剑斩出,项玉手忙脚乱地躲过,喘着粗气喊道:“你、你耍炸,还没叫开始呢!”
陶溪手中动作不停:“书上有句话是怎么讲的,当士兵就不能讨厌耍炸。”
“那叫兵不厌诈!”项玉脱口而出纠正陶溪的措辞。
借着在市井混迹的优势,她身姿小巧轻盈,动作灵动敏捷,趁着项玉跳脚的时机,跨步越过项玉,反手挑开项玉握剑的手腕。吃痛之下,项玉手腕发麻一下子没握住剑柄,只听见“哐啷”一声,佩剑脱手掉在地上。
“我赢了。”陶溪仰头一叹,抬脚踢起项玉配剑,一把握住剑柄,借着力往前递给了项玉。
此刻,项玉还捂着发麻的手腕,一时脸上红白交加,精彩纷呈。
这是真给人气着了。陶溪暗地里嘟囔了一声。
为了避免火上浇油,陶溪把佩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