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面在讲着课。
下面江辰正看着手机。
这并非他的本意，他发誓他真的是一个喜欢学习热爱上课的好学生。
都怪黄川，非要在这个时候把李晨光那边两个盗版软件的情况资料发给自己……
至于说回复沈诗酒的消息……
那只是顺带。
江辰手上的市场部，调查东西的详细性跟真实性，比起全大夏99.99%的公司都要更加细致，更加全面。
因为黄川能够动用光顾集团的权限。
显然。
黄川有这个权利，并不是因为他曾经是光顾集团的员工，不过因为他曾经是光顾的人，光顾的资源他用起来也算得上是得心应手。
把文件内容放大，看着“段子王”跟“我爱美妆”的发展情况。
而这一次，江辰终于是赞赏的点了点头。
不错。
这段时间发展的还蛮快的！
看来前几次的电话没白打。
这是已经是不遗余力了！
“照李晨光的投资公司规模来看，估计最多两个月，就该差不多了。”
照这个速度，最多再俩月，这货的家底也就该掏空了。
江辰给黄川回复了消息过去，叫他跟霸王冰姬公司的人联系，安排人手去京城，找合适的地段，先开起三家霸王冰姬的门店来，门店开起来以后，暂时不要进行联合推广。
先蛰伏他片刻！
黄川：“好的江总，我去跟那边对接一下。”
江辰发现，自己好像应该配个秘书了，这种事情按理说应该是秘书联系，而不是让黄川自己去的。
收到黄川的回复以后，江辰继续点开了那两个文件，查看起了更多细节。
李晨光也当真是个大抄子。
不仅抄袭产品，还抄袭宣传模式，什么厕所攻略计划，奶茶店联合宣传，蜜雪冰城四块钱一杯的柠檬水，愣是被他们干到了三块，打开软件出示用户界面直接就能便宜，甚至只要在店里下载软件并且注册，还能免费领取一杯十块钱的蜜雪冰城最贵的产品。
这么一段时间下来。
至少已经烧掉了上千万。
真好！
再多点，那就更好了！
江辰预估的一丁点也不差。
他们真的是已经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