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查验路引的兵卒见人过来也只是掀起眼皮一条缝,草草看了眼行文公章就挥手放人。
整个县城都懒散的很。
远远走过来一行三人,穿着粗葛布褂衫,脸上灰扑扑,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路引。”兵卒打了个哈欠,抬了抬眼皮打量几人,见是陌生面孔,随意问了句:“打哪儿来啊?”
“回官爷的话,从宿州过来的。”中间的女子将三人路引递了过去。
“来竹源县做什么?”
“投奔亲戚,我们姐弟三人命苦,家中失火,父母没了,家产也烧了个精光。实在是没法子了,想着来竹源县投靠亲戚谋条活路。”
这话戳中了左边女子的伤心事,她眼眶瞬间红了,呢喃着喊了声“爹……娘……”
兵卒叹气摇头正欲放行,却见通行的男子一直一言不发:“等等?他怎么一直不说话?”
中间的女子叹声道:“我弟弟是个命苦的,生下来便无法说话。平日里有爹娘护着都没少受欺负,如今只剩我们姐弟三人,如何活啊……”
“天可怜见的,走吧。”兵卒挥手放行。
“多谢官爷。”
三人顺着三三两两的人流进了城。
“姑……”娘字还没说出口,便被身旁女子一个眼刀堵在口中。
“姐姐,我演得好吧?”她立马换了个称呼。
“演技很好,尤其情绪说来就来,可以去唱戏了。”徽月摸了摸她的脑袋。
身旁的男子将包袱往上掂了掂,比划道。
【咱们去哪?】
这三人便是逃出孟府的徽月三人。原本计划出了京陵城后沿着水路向南,先去徽州看看故土再寻找定居之处。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到濠州,徽月就发现开销比想象中多得多!
三人都没出过远门,虽是假死出逃但是生怕有追兵,还是以安全为上。为节省开支租骡车,宿在小旅馆,可吃的上面徽月一向不赞成太过节省,导致还没到濠州就花了五两之多。
徽月一合计,他们带的六十多两银子,想在徽州玩上几天,怕是不够用的。
三人临时开了个小会,一致决定先找个地方定居。寻份工慢慢干着,等银子宽裕了再去徽州。
这竹源县就是精挑细选之后的选择。
离京陵城千里之远,又是个不繁华的下县,最适合慢生活。
观棋见徽月没有反应,眼中透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