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尘打量着他手中的兵刃,忽然道:“光打没意思,不如添点彩头。”
“什么彩头?”
“你若输了,”
杨尘说,“往后跟着我,替我办事。”
山下忠秀眉梢微动:“那我若赢了呢?”
杨尘笑了笑,那笑意却没进眼睛。”你赢不了。
所以赌注是什么,不重要。”
杨尘的视线转向阿炽,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去车里取我的刀。”
阿炽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周围的手下们开始挪动那些昂贵的沙发,为场地 ** 腾出足够的空间,避免接下来的冲突波及这些家具。
山下忠秀已经调整好呼吸,静静等待着,只等那柄刀送到对手手中。
穿过走廊时,阿炽迎面撞上了匆匆赶来的立花正仁。
“里面怎么回事?”
立花正仁拦住他,眉头紧锁。
阿炽从车厢里取出那柄狭长的刀,握在手中才回答:“来了个你们那边的人。
模样和你有些像,但口气大得很。
尘哥打算亲自会会他。”
“尘哥要动手?”
立花正仁的瞳孔微微收缩,“对方什么来路?”
“深浅不知。”
阿炽的语调沉了下去,“但能让尘哥不让高晋上,而是自己来……你觉得呢?”
立花正仁沉默了。
他们太清楚杨尘的身手——他自己,加上高晋和阿布,三人曾经联手与杨尘试过招。
那天杨尘只提了一柄木刀,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他们便接连败下阵来。
甚至没人说得清,那究竟是不是他的全力。
两人回到酒吧大厅时,场地已经清空。
杨尘与一个穿着深色武士服的男人相对而立。
立花正仁的目光立刻被对方手中的双刀吸引——一长一短,刀鞘的漆色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冷光。
那站姿,那握刀的角度,无一不透着经年累月锤炼出的习惯。
阿炽将刀递过去。
杨尘接过,指尖拂过刀柄缠绕的皮革。
与此同时,山下忠秀也瞥见了立花正仁,嘴角极轻微地抬了一下,像是一种无声的招呼。
立花正仁没有回应,只是紧紧盯着那个陌生的同胞。
他不认识这张脸,但直觉在警告他:这人绝不简单。
高晋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侧,压低声音问:“你们那儿用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