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只有我们砸别人的场。”
他转过身,眼底结着冰碴,“现在倒反过来了。”
手下喉结滚动:“那我们要不要先……”
“急什么?”
摩罗炳忽然笑了,那笑意没渗进眼睛里,“他想碰,就陪他碰个痛快。
碰碎了牙,才知道什么该啃,什么不该啃。”
“杨尘那边……”
“百来号人,塞牙缝都不够。”
摩罗炳摆摆手,像拂开一只苍蝇,“先碾碎崩牙驹这块硬骨头。
等奥门只剩我们一家说话, ** 的荷官发牌前都得先看我们的脸色。”
“明白。”
“去,让弟兄们明天晌午集合。”
摩罗炳扯松领口,“该清账了。”
话音未落,又有人闯进来,喘着粗气:“驹哥那边……递话了。”
“说。”
“嫌零敲碎打不过瘾。”
来人咽了口唾沫,“明晚,两边各出五百人,定点清算。”
摩罗炳眉梢挑了起来。”正好。”
他转向先前那名手下,“调一千人。”
手下愣住:“可他们只说五百……”
“他放个屁你也张嘴接?”
摩罗炳抄起桌面的铜镇纸,又重重放下,“防的就是对面耍花样。
去办。”
“是!明晚之前,人一定齐。”
“别搞砸。”
摩罗炳盯着他,每个字都像淬过火,“我要崩牙驹从此在奥门只剩个名字。”
“一定办妥!”
* * *
同一时刻,崩牙驹的别墅里飘着雪茄的焦苦味。
小廖掐灭烟头:“话递过去了。
明晚我们先摆五百人在面上,另外五百人藏在三条街外。
摩罗炳那种人,绝不会老老实实只出五百。”
崩牙驹靠在真皮沙发里,鼻腔喷出两道灰烟:“这次要把他脊梁骨敲断。”
“骆天虹通过气了。
他带五百人蹲北边的货仓。
咱们的人全部左臂系白布条,免得砍错。”
小廖顿了顿,“等正面接上火,骆天虹就从背后捅他腰眼。”
“干净点。”
崩牙驹闭上眼睛,“别留尾巴。”
* * *
晨雾还没散尽时,杨尘已经站在了贺家别墅的花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