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后的男人嘴角扯了扯。”是又怎样?”
“按道上的规矩,这场子该还了。”
骆天虹的语调里听不出起伏,“你硬占着不放,算什么意思?”
“我知道是你们的旧摊子。”
阿豹笑了一声,肩膀松垮地靠着栏杆,“可那又怎么样?我占了,就是不还。
你能拿我怎么办?真以为这儿还是港岛,容得你骆天虹横着走?”
骆天虹也笑了,牙齿在灯光下白得有些冷。”行。
待会儿就让你明白,规矩两个字怎么写。”
“你今天敢踏进来,我就让你横着出去。”
阿豹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拔高了,“拔了你骆天虹这颗牙!”
话音还没全落,骆天虹的指令已经砸进空气里:“跟上。”
他手腕一振,剑锋划出一道弧光。
最前面的两个人甚至没来得及举起手里的家伙,臂膀上就绽开血线,惨叫声刺破了凝滞的空气。
身后的人像决堤的水,随着那道持剑的身影撞进人堆。
阿豹手下那三十来号人根本挡不住。
铁器碰撞声、闷哼声、躯体倒地的钝响混成一团。
不过几分钟,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片, ** 声此起彼伏。
二楼上的阿豹看得愣住了。
他听过骆天虹能打的名声,但总归是不信的——没亲眼见过,传言再凶也不过是故事。
可现在他信了,信得彻彻底底。
膝盖一阵发软,他得用力抓住栏杆才没瘫下去。
这些年酒色早掏空了身子,他哪还有什么动手的本事,当初上位靠的也不是拳头。
他现在只盼着赖水房的人快点到。
那是他唯一的活路。
楼下彻底安静下来。
骆天虹甩了甩剑刃上沾着的暗红,抬头望上来。”阿豹,是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阿豹啐了一口,喉咙发紧却还硬撑着骂:“ ** !”
骂完转身就往里跑。
楼梯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守在转角的小弟举刀想拦,剑光一闪,那人就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骆天虹追进里头的办公室时,阿豹正慌不择路地往桌后缩。
沙发里蜷着的女人颤着声问:“豹哥,出什么事了这么慌?”
没等阿豹答话,门边的身影让她瞬间噤声,把自己缩进墙角阴影里。
骆天虹提着剑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