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我一条活路,往后绝不再犯。”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只要应下,我这就带人出去。
不然……我不介意拉个垫背的。”
门外沉默片刻。
跛豪侧过脸,视线投向身旁那个始终没说话的男人。
“先应着。”
杨尘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石子落地。
跛豪重新转向门板:“阿明,杨先生点头了。
出来吧。”
门内传来压抑的欢呼。
阿明嘴角咧开,身后两个年轻人更是几乎要跳起来——命保住了。
***
“明哥,还等什么?”
瘦高个搓着手催促。
“是啊明哥。”
矮个子附和道。
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睁大眼睛,指甲抠进掌心。
她听着每一句对话,呼吸越来越轻。
阿明甩了甩头。
那股烧心的劲儿过去了,脑子像被冷水浇过般清醒。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走。”
门轴发出 ** 。
四个人挪出房间,女人被两人架在中间,脚步踉跄。
阿明第一眼就看见跛豪。
他挤出笑容,眼里全是期盼。
跛豪脸上没有表情。
杨尘这时动了。
他靠近身旁那个总穿黑衬衫的年轻人,嘴唇几乎贴到对方耳廓:“接人。
然后——”
话没说完,阿炽已经带人上前。
“带嫂子回来。”
阿炽的声音 ** 的。
交接在几秒内完成。
女人被推过来时,腕上的麻绳还没解开。
阿明松了口气,抬脚要往自家兄弟那边走。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阿炽动了。
手臂像铁箍般锁住脖颈,膝弯被猛踹一脚。
阿明甚至来不及叫出声,整张脸已经砸在地板上,鞋底重重碾上后颈。
“干什么?!”
“你们老大亲口答应的!”
跛豪身后炸开喧哗。
人群往前涌,陈大文的嗓门最响。
几个性子急的已经摸向腰间——出门在外,家伙总要备着。
高晋的手比所有人都快。
金属撞击皮带扣的轻响。
当那截乌黑的管状物举起时,空气骤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