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令,才拖着不断挣扎的阿明朝门口挪去。
门开了。
欣欣第一个跌跌撞撞地冲出来,她跑下楼梯时摔了一跤,膝盖磕在水泥台阶上,但立刻又爬起来,扑进杨尘怀里。
杨尘接住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睛却看着随后被拖出来的阿明。
阿明的嘴被胶带封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目光在杨尘和跛豪之间疯狂转动。
“豪哥。”
杨尘搂着怀里发抖的女人,朝跛豪点了点头,“人我领走了。
另外两个,你自便。”
说完,他转身走向车队。
黑衣人们迅速收拢,将他和欣欣护在中间。
车门打开又关上,引擎陆续发动。
黑色车队调转方向,驶离这片郊区的房屋,扬起一路尘土。
跛豪站在原地,目送车队消失在道路尽头。
他慢慢转着手里那两颗核桃,转头看向被留下的两个小弟。
那两人扑通跪倒在地,不停磕头。
“豪哥饶命!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是阿明逼我们的!”
跛豪没说话。
他抬头看了看二楼那扇还开着的窗户,又看了看远处那些悄悄观望的居民。
最后他叹了口气。
“带回去。”
他摆摆手,转身朝面包车走去。
左脚拖过地面,在沙土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
剩下的人架起那两个瘫软的小弟,扔进面包车。
车队也陆续离开,郊区的公路重新恢复寂静。
只有那栋房子还敞着门,像一张空洞的嘴。
远处,有居民轻轻合上了窗帘。
高晋绷紧下颌,示意手下退开。
人墙裂开一道缝隙。
那群人快步走近,鞋底碾过碎石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为首者停在杨尘身旁,目光沉凝。
他开口问:“杨老板,眼下怎样了?”
杨尘没有回答,视线仍锁着前方那栋房子。
问话的人并不意外。
他转向房屋,提高嗓音:“阿明!我是陈大文。
里面的兄弟听着,立刻请杨夫人出来。
别犯糊涂,豪哥已经在路上了。”
屋内,两个年轻男人对视一眼。
陈大文的名字让他们绷紧的肩膀松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