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一个粗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是马王简,他狠狠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现在满意了?非要去碰那个姓杨的!老子的地盘丢了一半,昨晚折进去多少兄弟?条子现在像疯狗一样咬着不放!”
黎胖子的声音显得沉重:“韩宾伤了,蒋先生和耀哥……他们的 ** 在半山别墅被发现了。
杨尘的反击已经来了,这一局,我们输得彻底。”
“那姓杨的够毒,”
兴叔咬着牙,腮帮子鼓动,“道上事道上解决,他把白道扯进来算什么?简直不按规矩来!”
一直靠在椅背上的太子这时抬了抬眼,语气平淡:“人家公司的公告,白纸黑字,哪一句提了要借警方的力?自己惹的祸,别往别人头上扣。”
兴叔猛地转向他,眼神不善:“太子,你昨晚可是按兵不动,自然没什么损失。
现在说这种风凉话,当然轻松。”
太子迎着他的目光,嘴角扯了一下:“是我求着你们去的?是你们自己闻到腥味想扑上去分肉,自己撞上了铁板,怪得了谁?”
“你……”
兴叔被噎得脸色发青。
“够了!”
基哥提高音量,手掌拍在桌面上,“吵有什么用?现在该想的是怎么擦屁股!”
太子重新靠回去,慢悠悠地说:“还能怎么擦?低头,认输,求和。
难道你们还觉得有本钱跟他继续玩下去?”
恐龙揉了揉眉心:“我大哥伤了去不了,那谁去跟杨尘谈?”
这话让房间里再次响起嗡嗡的议论声,每个人都在权衡,眼神闪烁,互相打量。
只有太子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着这场无声的推诿。
终于,所有的视线渐渐汇聚到他身上。
“太子,”
基哥挤出一点笑容,“要不……这次辛苦你走一趟?代表我们洪兴,去跟杨尘谈谈?”
太子扫视了一圈,点了点头:“行,我去。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谈成的条件,赔多少钱,怎么分摊,那是你们的事。
祸是你们闯的,钱自然得你们凑。”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能过了这关,怎么都好说。”
几个人连忙应和,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讨好和急切。
他们是真怕了。
昨夜三大社团联手,那样大的阵仗,都没能撼动那个人,反而自己损兵折将,连龙头都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