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酒客们反应,蒙面人们已持刃直扑而去。
馆内霎时惊叫四起,杯盘碎裂声与桌椅碰撞声混作一团。
“杀、杀人了!”
“快逃命啊——”
恐慌如潮水般漫开。
有人蜷身钻入桌底,有人踉跄冲向门外,更有人僵在原地抖如秋叶。
而临窗桌旁,大飞正举杯与瘫在桌上的韩宾碰盏,对身后的骚动只当是寻常喧哗。
他啐了一口,扭头朝门口方向嚷道:“号丧呢?没见爷在喝酒?”
话音未落,一道冷冽刀光已照面劈来。
大飞浑身汗毛倒竖,残存酒意瞬间蒸散。
他猛然侧翻,堪堪避过那记直刺,刃尖“噗”
地没入身后沙发靠背。
两名鬼面人步步紧逼。
大飞在狭窄的卡座间腾挪闪躲,眼角余光瞥见仍伏案不醒的韩宾,急得喉头冒火:“死仔!还睡?刀架脖子上了!”
韩宾恍若未闻。
第三名袭击者已悄然绕至桌侧,利刃高举,眼看就要朝韩宾后心扎落。
“顶你个肺……”
大飞咒骂着抓起半杯残酒泼向那人面门,同时俯身攥住韩宾脚踝猛力一拽,将人硬生生拖到地上。
刀锋擦着韩宾衣角掠过,划开一道裂帛之声。
鬼面人们攻势未歇。
大飞抄起盘中碗碟掷砸,瓷片爆裂声中趁机扯下外套缠裹右臂,权作护盾。
对方出手尽是杀招,几次刃风贴着他咽喉掠过,惊出冷汗涔涔。
而韩宾依旧瘫软如泥,全靠大飞左支右绌才未成刀下亡魂。
骤见寒光又起——第四名袭击者悄无声息贴近,短刀直刺韩宾心口。
大飞瞳孔骤缩,拧身横臂格挡。
“嗤”
一声闷响,缠裹厚布的小臂传来锐痛,刃尖已没入三分。
“呃啊!”
大飞痛呼一声,反手一记重拳狠狠砸出,将那袭来的鬼面人震退数步,连对方手中兵器也击落在地。
多亏他身上衣物厚实,布料扎实,层层缠绕下才抵住了方才那险恶的一击。
击退敌人刹那,大飞顺势抄起桌边短棍,再度迎战。
二人缠斗不休,一时难分高下。
整场搏杀中,大飞始终将醉倒的韩宾护在身后,寸步不离。
数次对方欲强行突破,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