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花仔荣藏在哪个角落,今天非把他翻出来不可,挖地三尺也要逮住这小子!”
“都动起来,别磨蹭!”
“今天可得让社团里其他弟兄瞧瞧,咱们不是吃干饭的。”
这群人再度热火朝天地展开搜捕,劲头比先前更盛。
此时,天收正领着竹联帮的兄弟在街巷中四处打探花仔荣的踪迹。
奔波许久,浑身汗湿,却一无所获。
就在他们几乎放弃、准备撤退时,忽然听见旁边窄巷里传来几声低语,原来是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在交头接耳。
一个染黄头发的嗤笑道:“今晚洪兴可真够凶的,好几个堂口的人马都出动了,看样子要有大动静。”
另一人赶忙接话:“可不是嘛,好久没见洪兴摆出这么大阵仗了,不知道是要和哪家帮派开战。”
天收闻言眉头一紧,悄悄向前挪了几步,靠近那几个年轻人。
他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
在港岛这些日子,并未听说洪兴近期与本地其他帮派有过什么大规模冲突。
既然无冤无仇,为何突然调集这么多人手?
天收的心猛地悬了起来,脑中骤然闪过一个猜测。
这时第三个黄毛青年压低声音说:“打什么打,我听一个在洪兴混的兄弟说,他们是去围堵花仔荣的。”
“那小子前阵子招惹蒋天生,闹得满城风雨,这回怕是到头了。
洪兴出动这么多人马,分明是要他的命。”
身旁同伴惊呼:“真的?那花仔荣这次死定了!”
“死了也是自找的,谁让他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挑衅洪兴、得罪蒋先生。”
天收额角渗出冷汗。
他最担心的事终究成了真。
从这几人的闲聊里,天收听出了花仔荣眼下的险境。
“不行,必须赶在洪兴之前找到花仔荣,否则要出大事。”
天收攥紧拳头,低声自语。
随即他带人堵住巷口,将那三名青年困在巷内。
不过几分钟,天收便从他们口中逼问出有价值的线索。
“快,备车!马上赶到那边,一定要抢在洪兴前头找到少爷!”
天收扯着嗓子下令。
手下兄弟急忙跟上,一路疾行。
方才说闲话的几个青年已被揍得面目青肿,瘫在地上叫骂。
“他妈的,你们混哪条道的?敢动老子,知不知道我是东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