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花仔荣陷入绝境,那人总会突然现身将他捞走……这次想必也不例外。”
“不过老板放心,只要他这回敢再来,我必定设法将他留下,绝不会像上回那样失手。”
“一个也别想逃,全都给我收拾干净。”
丁修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陈楚却向后靠在椅背上,放声大笑。
“依我看,那大块头充其量只是个送死的货色。”
“留着他,也没什么用处。”
丁修听得茫然,捉摸不透这位老板言语里的机锋。
见陈楚在后座阖眼静息,封于修只得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忍住。
酒吧门外,花仔荣已是穷途末路,浑身挂彩,气力衰竭,四下里更是被洪兴的人马围得水泄不通。
更何况,还有封于修这样令人胆寒的对手在一旁?
封于修迈着沉稳步子,朝花仔荣逼近。
花仔荣踉跄后退,脊背终于重重撞上冰冷墙壁,再无退路。
周遭那群古惑仔顿时亢奋地鼓噪起来。
“做了他!做了他!”
“跟洪兴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明年今天就是他的祭日,洪兴够威!”
“拿他开刀,让道上都看看咱们的厉害!”
尖嚣叫骂四面涌来,混混们振臂挥拳,面目狰狞。
花仔荣拼命甩着头,试图驱散眩晕,保持清醒。
可惜他早已是强弩之末,连站稳都勉强。
封于修身形忽动,一个箭步抢至眼前,抬脚便猛踹过去。
“呃啊——”
花仔荣毫无招架之力,身躯如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重重摔落在地,口中喷出鲜血。
他落地的刹那,周围又一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呼。
人群中,大飞看得畅快淋漓。
“呸,自找的!敢动我妹妹,今天非让你脱层皮不可。”
大飞朝地上啐了一口。
一旁的立刻抡起粉拳,不住捶打哥哥的肩膀,娇声埋怨:“哥!他差点把我烧死在里头,你都不心疼的吗?你该亲手替我报仇,狠狠教训他!”
她说着,委屈地撅起嘴。
大飞恍然似的连连拍额:“那当然!妹你看好了,哥这就给你出气!”
话音未落,他已撸起袖子,顺手拎起一根棒球棍,大步走向瘫倒在地的花仔荣。
此时,封于修正自腰间抽出一柄短刃。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