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带来的人也都绷紧了身子,气氛一触即发。
戴泉却只是歪了歪嘴角,嗤笑一声:“陈楚,你说得倒轻巧。
我手下弟兄那么多,要是每个人在外头做了什么都要算到我头上,谁都能像你这样上门来讨说法,我这位置还坐不坐?”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谓:“花仔荣以前是跟我,可他做什么事,难道桩桩件件都能由我操控?他动你们,那是他自己的主意,跟我、跟社团没有关系。”
“再说了,”
戴泉话锋一转,笑意里带刺,“你们怎么不想想,为什么花仔荣不找别人,偏偏盯上你们?苍蝇可不叮没缝的蛋——是不是你们平日太过招摇,自己心里没数吗?”
陈楚听完,缓缓摇了摇头。
“看来你是真不打算谈了。”
他语气冷了下来,“我们今天来,本是带着诚意。
可惜,我从你身上看不到半点诚意。”
他将指间夹着的烟随手弹开,火星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
戴泉却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昂着头回道:“陈楚,别在这儿吓唬人。
老子不是被吓大的。
有什么话,摊开来说;有什么道,划清楚了讲。”
“另外,花仔荣前几天就已经不是我的人了。
我已经把他除名,往后他是生是死,都和社团无关。”
“你们要是找到他,不妨替我带句话:叫他以后别再打着我们旗号在外头晃。”
戴泉说得有板有眼,脸上笑意愈来愈浓。
他自觉这番话滴水不漏,对方抓不到把柄。
何况这是他的地盘,就算蒋天生真想闹事,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蒋天生把烟摁灭在地上,鞋尖碾了碾,又嫌恶地啐了一口。
“戴泉,你这是不打算好好谈了?”
他声音不高,却透着寒意,“我今天亲自来,是给你脸、给你机会。
你自己不要,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他抬起手,朝身后一挥:
“动手。
把这儿砸干净,场子烧了。”
“谁砍中戴泉,我赏他一辆跑车;谁要了他的命,我送他一套豪宅。”
蒋天生这回是真动了怒。
几次三番遇袭,早已憋了一肚子火,如今对方还敢当面推诿狡辩,若不狠狠清算,只怕有些人真要忘了天高地厚。
号令一出,黑压压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