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陈老弟一面可真不容易,今日肯赏光,倒是给我脸上贴金了。”
骆驼笑着打趣。
陈楚一扬眉,朗声笑道:“这话说得生分,你我之间何须客套?往后若来我的地界,一切开销算我的。”
寥寥数语寒暄过后,骆驼渐渐收起了玩笑神色。
陈楚抬眼看向对方,唇角带着了然的笑意:“老哥找我来,不会只为品这一盏茶吧?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以咱俩的交情,还有什么不能摊开讲的?”
包厢里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
骆驼不再绕弯,开门见山道:“听说近来洪乐社团有个不长眼的家伙总来纠缠?事情了结了么?”
陈楚眸光微动,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唉,几次都叫他溜了。”
他摇头叹道,“道上消息还得劳烦骆驼兄多留意,若有人见到那花仔荣的行踪,盼能即刻告知我或洪兴的弟兄。
此人不除,我心难安。”
既然花仔荣的事早已传遍江湖,陈楚也觉得无需遮掩。
骆驼答应得干脆:“这事你不提我也放在心上。
昨夜得知风声,我已吩咐下去,东星的兄弟只要见到花仔荣,定会全力擒拿。
陈楚兄弟的仇家,便是我的仇家。”
骆驼每句话里都透着刻意拉拢的意味。
话锋忽地一转,他提到了戴泉。
“我倒觉着,花仔荣不过是台前小卒,藏在后头的大鱼是戴泉。”
“这事都危及你和蒋先生的安危了,难道不打算同戴泉算这笔账?”
说到此处,骆驼话音稍顿,目光直直落在陈楚脸上。
屋内的空气陡然凝肃了几分。
陈楚心知,这才是今日茶局的真正主题。
他面上不露痕迹,只缓声道:“我也思量过这一层。
可戴泉毕竟是一社龙头,事关重大,尚未思虑周全。”
这话里亦藏着试探,想掂量骆驼究竟有几分诚意。
骆驼将茶盏往桌上一搁,朝陈楚倾身道:“陈老弟不必为此烦忧,若有需要之处,我骆驼绝无二话,定冲在前头。”
“若要调动东星的人手,只要你开口,立马为你安排妥当。”
“咱们混江湖的,讲究明刀明枪。
戴泉专搞阴私手段,迟早遭人唾弃,我向来瞧不惯他那套做派。”
骆驼神情肃然,看来并非随口说说而已。
若能得骆驼及其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