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曹公与洪兴有旧?"
马武摇头:"即便有渊源也该追溯到蒋震时代。”
"李富他们亲临太反常了。”
黄律师眼前一亮:"洪兴前来吊唁就是表态,咱们危机解除了!"
马武连连点头:"所言极是。”
二人如释重负地交换眼神。
江湖规矩最重排场,普通社 个马仔足矣,若龙头心腹亲至,便是释放强烈信号——
当李富三人跨入门槛时,马武已迎上前去。
"马公节哀。”
李富双手紧握,眼含悲戚。
寒暄间马武试探道:"不知洪兴哪位堂主与我义群..."
黄律师在后急得跺脚——何必捅破这层窗户纸?
可马武心如明镜:借洪兴之势虽能震慑他人,但面对这个庞然大物,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李富正色道:"我代表洪兴三位话事人前来。”
见马武瞠目结舌,他继续解释:"当年韩先生在合图落难时,曾蒙曹公搭救。”
“韩先生人在大陆,特意交代我们替他送曹爷一程。”
马武心头一震,当年无心插柳的善举,如今竟成了救命的关键。
李富突然递来一个文件袋:“原打算亲手了结仇人祭奠,但这人背景复杂...”
“你们查到凶手了?!”
马武瞳孔猛然收缩。
王建军默契地递过信封,李富沉声道:“昨晚凶手与刘彪秘密碰头,现在人就藏在他家里。”
“这是贵帮内部事务,需要人手尽管开口。”
——
灵堂里的宾客分三教九流,如同江湖派系般界限分明。
当马武送走最后几拨客人时,残阳将会议室映得猩红。
行动组核心成员如标枪般挺立,曹爷的三位心腹——义子陈泰、李修与新锐领袖小齐,目光齐刷刷锁定马武身后某个位置。
“曹爷遇害是义群莫大的耻辱。”
马武嗓音嘶哑,“血债必须血偿。”
“但帮不可一日无主...”
他环视众人紧绷的面容,“曹爷生前常说...”
“若他遭遇不测,义群坐馆之位由他指定之人继承。”
“现在,请黄律师宣读曹爷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