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把玩着青花瓷杯:"对我可靠。”
"但老家别指望他。”
见李富困惑,他轻声解释:
"军情局出来的人都明白——世上没有全知者。”
"偏巧在他眼里,我无所不知。”
李富挠头:"您不就是无所不知吗?"
林峰失笑:"我只知道与我有关的事。”
"恰好,佐治的底细我全清楚。”
这番绕口令让李富琢磨半天才恍然。
"所以他死心塌地跟着您?"
林峰抿茶:"他只忠于我,不认老家。”
"能为我所用,但另有算盘。”
"若涉及老家事务,转头就会报给军情局。”
李富正要再问,斧头俊匆匆赶来。
"峰哥,新记林伯想拜会您..."
"托到我这儿..."
林峰似笑非笑:"我的人情自然要给你做足。”
斧头俊连连摆手:"我早就是洪兴的人!"
"只是当年欠他个人情..."
林峰突然正色:"人情债最是难还。”
“洪兴堂主的位子坐着,新记那帮人见你都得抖三抖。”
斧头俊愣在原地,鬓角渗出冷汗。
林峰掸了掸西装起身:“陪我去见林伯。”
“这...怎敢让您...”
斧头俊慌忙要拦。
林峰拍着他肩膀大笑:“给你长脸的机会不要?”
话音未落已迈出大门,斧头俊小跑着跟上。
胸口暖流涌动,斧头俊躬身道:
“林生给面。”
指着转角霓虹:“老地方陆羽茶室。”
林峰略一颔首:“前头带路。”
斧头俊挺直腰板走在前面,皮鞋踏得咔咔响。
首富亲自撑场,这份殊荣让他脚下生风。
新记双龙头并立数十载——林伯统率暗线人马,向炎执掌白道生意。
这对老搭档近来却剑拔弩张。
林伯在茶楼门口不停看表,见到人影立刻小跑相迎:“林生肯赏脸,真是...”
往日 风云的坐馆,此刻谦卑得像刚扎职的草鞋。
林峰笑着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