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给我做媒。”
佐治敲着镀金打火机,"对象是某位子爵家的聋哑千金。”
女下属修剪精致的眉毛跳了跳:"或许..."
"就算真有这等好事,"
他推开窗户,咸腥海风卷着警笛声涌进来,"也会被军情六处那些老狐狸截胡。”
"您总是清醒。”
"只是见过太多破落贵族罢了。”
西装袖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现在唐宁街的通行证是瑞士银行账户,不是纹章院的羊皮纸。”
伊丽莎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档案袋。
"忠义信最近动静?"
"趁着警力空虚吞了深水埗两个档口。”
她抽出照片,"但黄金俱乐部那边..."
"军营铁闸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佐治想起坎宁安当年借助驻军仓库发家的旧闻。
此刻,半山别墅的水晶吊灯正在剧烈摇晃。
"接沈先生专线!"
小富豪踹翻明代瓷凳,却在电话接通瞬间放软声调:"二十亿连水花都没溅起来..."
听筒里传来冰塊碰撞玻璃杯的脆响。
"你见的都是些吃救济金的破落户!"
沈大班的声音让管家打了个寒颤,"真正的话事人,你连名片都没摸到!"
小富豪望着窗外浓雾,突然打了个寒颤。
他猛然记起沈大班当初说的是"至少要从公爵入手"。
"这下可好,"
电话那头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同样的价钱,你现在得翻倍才能打动真正的权贵。”
"你居然把钱撒给那些空有头衔的小贵族,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小富豪额角沁出细密汗珠:"我...我不太明白。”
沈大班眼神如刀:
"那就让我说明白。”
"你已经彻底暴露底牌。”
"在雾都,你根本没有真正的人脉。”
"内行人都知道要直取核心,谁会理会边角料?"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