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夜的守军还未举刀便被利箭贯穿。
混战中,哱承恩率亲卫突入营寨,弯刀卷起片片血光。
他早料到父亲的谋划——
今夜自己便是那钓饵。
可很快他察觉异常:营中守军怎会如此稀少?
按说苍军十余万大军,此处至少该有三万驻防。"中计!"
念头方起,四周黑暗里陡然亮起无数火把。"放!"
随着一声暴喝,火铳齐鸣。
弹丸穿透铁甲,将骑兵连人带马撕成碎块。
的火光中,战马惊惶人立。
每次枪焰闪烁,必有名骑兵栽 背。
哱承恩周身罡气激荡,厉声高呼:"突围!"
鹰旗在他身后猎猎作响。
上万铁骑顶着盾牌向前冲锋,在枪林弹雨中硬生生撕开血路。
中军营地,箭楼之上。
李如松远望营火映照的天际,嘴角微扬:"或许水攻之计不必施展了。"
若非万不得已,他本不愿行此决绝之策。
麻贵立于身侧,暗自赞叹将门虎子用兵之妙。
李如松用兵如弈棋,步步为营却暗藏玄机。
更令人叹服的是,此人狠厉非常,竟能以千军为饵。
麻贵凝视敌营忽道:"哱拜这是要逃。"
"原以为他会死守到底,倒是个果断之人。"
李如松抚掌笑道:"想必他们已探得引渠之事。"
早有布置的轻骑此刻自四方杀出,形成合围之势。
敌军阵型渐乱,刀光剑影间血肉横飞。
部分兵马已转向宁夏城发起攻势。
此刻城门洞开,一队人马正借乱潜出。
暗夜混乱中,敌我难辨。
鏖战持续整时辰,降卒渐增。
右军营内,千余残兵困守孤营。
哱承恩血染战袍立于阵中,刀刃尽卷。
围兵忽分,李如松踏血而来。
常生扫视众人沉声道:"哱拜不在此处。"
他与哱拜曾有一面之缘,未见其踪。"哈哈!"哱承恩冷笑,"家父岂会涉险?"
李如松转望宁夏城墙。
火光依旧明灭于城头。"不然。"常生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