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贵却忧心忡忡地摇头:"前线虽连战告捷,可我军的后勤补给线......"
"虚空教发动突袭,烧毁了大量粮草,剩下的储备仅能维持七天。"
漫长的战线让粮草运输变得异常困难。
李如松低声说道:"这次打击后,虚空教短期内难以再袭扰我们的补给线。"
"不仅如此。"麻贵扫视着二人,叹息道:"后方粮草供应已经出现紧缺状况。"
"京城的补给迟迟未到。"
"最近各省运来的粮食都在锐减。"
二十万将士日日征战,若连饭都吃不饱,如何能指望他们拼命。
这支大军每日消耗的粮草数量惊人。
当然,其中不少是辅助兵员和农夫。
即便如此,三个月的战事已耗费了巨额粮草。
这已经不是在打仗,简直是在焚烧银两。
常生面色阴沉。
史书记载的三大征耗尽了明朝积蓄。
此战虽提前爆发,消耗却丝毫不减。
皇帝已开始动用内库充作军费。
可见国库确实空虚了。
今年灾情严重,强征赋税只会引发更大的民乱。
哱拜可以肆意压榨百姓,朝廷却不能效仿。
常生沉思片刻道:"向地方借粮吧。"
"向山西等地的豪绅商贾借贷,江南方面我会写信调粮。"
"等朝廷从京城运粮太慢了。"
他清楚京城运粮必有 ,更有人会故意拖延。
李如松轻叹一声,拳头砸在沙盘上:"只怕他们不肯借。"
想从士绅手中借粮谈何容易。
他们不捣乱就算不错了。
常生冷笑:"不借?"
"那本官就借他们的脑袋一用!"
李如松与麻贵不约而同对视一眼。
两人嘴角同时抽搐。
敢如此行事的,也就只有这位了。
他们身份特殊,行事必须顾忌太多。
若由他们出面,次日必遭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