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生轻啜茶水,澹然道:"只要不犯到我头上便罢。"
"但愿他脑子没冻坏。"
横竖已杀了不少人,再多一个也无妨!
达善上师并未让常生久候。
仅隔一日,请帖便再度送达。
常生把玩着请帖,笑意渐深——倒是出乎意料。
原以为这位密宗领袖至少会犹豫数日。
能率众入中原传道,果然非等闲之辈,行事果决。
他刚收起请帖,堂外忽有人影显现。
见来者,常生眉峰微蹙:"有事?"
正是秘库九层解封之人。
自入宫后此人便未再露面,此刻突然造访,意欲何为?
更蹊跷的是,至今未知其真实身份。
朱显生悠然笑道:"常大人,陛下已授我镇武卫指挥佥事之职,往后同朝为官了。"
"免贵姓朱,朱显生。"
话音未落,提及姓名时刻意加重了语气。
常生眼皮轻抬:"见过朱大人。"
"恭贺朱大人高升。"
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暗潮汹涌。
他苦熬三年光阴,不过挣得个镇武卫指挥佥事的虚衔,这突然冒出来的家伙竟与他平起平坐。
但他心知肚明,能姓朱的不是皇亲就是国戚。
更何况此人已臻大宗师之境,圣眷正隆自是必然。
虽说镇武卫皆为天子近卫,但在 心中,亲疏远近自有分别。
朱显生悠然落座,轻啜香茗:"常大人这是要出门办事?"
未等常生回应,他又道:"不知密宗之事,常大人作何打算?"
"圣上那边,可不好耽搁太久。"
朱显生抬眼望来,目光意味深长。
常生冷然道:"此事不劳朱大人费心,本官自有主张。"
"相关谋划,本官已呈报陛下!"
言罢拂袖而去。
目送常生远去,朱显生搁下茶盏,笑意渐敛。"最年轻的大宗师......"
"终究是......"
"太过年少气盛啊。"
朱显生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