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躯体坠地,那只铁钳般的手已扼住其喉管骤然回拽——
轰!
整具身躯被掼碎青砖,烟尘混着骨裂声炸开。"狂妄!"
"圣谕也敢伪造!"
"陛下何曾准你等传教?"
常生周身气劲翻涌如怒涛,眸中寒芒噬人:"矫诏之罪,当诛。"
"常大人且慢!"
达善悚然惊喝。
入京三月余,早闻这位煞星凶名,却不想仅因言词龃龉便要见血。
就在喊声荡开的刹那,常生掌心已凝出黑洞般的涡流。
飘浮的尘埃忽然凝滞。
山岳般的真元轰然砸落。
砰!
耶摩头颅如熟透的西瓜爆裂。
死寂笼罩厅堂。
血腥气纠缠着尘埃游荡,血浆顺着地缝汩汩蔓延。
满座宾客面如土色,却见常生拂衣而起,接过柴志递来的雪帕,优雅拭去指间猩红。
······
"这等狂徒留着何用?"常生轻弹帕上血珠,嘴角噙笑,"达善上师以为呢?"
剩余三名 目眦欲裂,却震慑于方才雷霆手段。
耶摩六境修为竟如婴孩般毫无招架之力——西域密宗内斗向来留有余地,何曾见过这般摧枯拉朽的杀伐?
达善枯瘦的手掌隐在袖中发颤。
他听懂了话中机锋。
这场杀局,早在预料之中。
他们与皇帝的交易隐秘进行,知情者寥寥。
若是皇帝否认此事,谁也无可奈何。
除非他们愿意彻底翻脸公开宣扬,但这无疑极不明智。
他们对大苍的了解过于深入了。
许多人的思维仍停留在西域,但愿耶摩之死能敲响警钟。"阿弥陀佛。"达善上师低诵佛号,温声道:"将耶摩带下去好生安葬。"
守在门外的番僧们抬着耶摩的 离开厅堂。"常大人,耶摩行事鲁莽,给您添麻烦了。"
"贫僧在此向您致歉。"
达善上师朝常生微微欠身。
耶摩断气时他本欲出手,却终究作罢。
在皇城动手,即便他能脱身,其他人必定难逃一死。
更何况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