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生轻轻点头,转身离去。
待身影消失在门外,唐琦拍拍手道:"都别发呆了,开始选案子吧。"
"想留在京城,就拿出你们的本事。"
"即便落选也无妨,外放同样能有所作为。"
话音未落,众人已争先恐后围了上来。
见识过帝都的锦绣繁华,谁还愿去穷乡僻壤?
更何况京畿镇武卫的待遇早有耳闻——区区校尉的俸禄,都胜过外放的银鹰统领。
......
......
接连数日,常生都忙得无暇喘息。
南北两大镇武司的政务如潮水般涌来,加上各地递送的案牍,几乎将他淹没。
值房里,
唐琦躬身禀报:"大人,清净司李大人求见。"
"李进忠?"常生眼底掠过笑意。
辽东军械案的进展该有分晓了。"请。"
不多时,李进忠跨入门槛拱手:"常大人。"
今时不同往日,对方已是自己需要仰望的存在。
李进忠暗自庆幸——当年若真将这位招入清净司,恐怕自己的仕途早就到了尽头。
常生亲自斟茶:"李大人见外了。"
当年那份提携之恩他始终铭记,
只是官场风云变幻,这份情谊又能维系几时?
茶香氤氲间,常生开门见山:"是为辽东那批 ?"
李进忠怔了怔,苦笑更甚:"果然瞒不过您。"
"此案牵涉的水......深得很哪。"
"京营那边查过了,线索全断。"
"每年淘汰的军械照例要回炉,熔炼损耗都有定数。"
"运往辽东的恐怕就是这笔糊涂账。"
常生轻啜清茶,嘴角噙着玩味的笑:"老狐狸吐不出骨头。"
账目上干干净净,
倒成了桩无头公案。
李进忠揉着太阳穴,对眼前香茗视而不见:"下官斗胆请教,可否另辟蹊径?"
这本是清净司分内之事,
此刻却不得不来讨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