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威仪在皱纹间隐隐浮动。
常生按着刀柄淡然道:"有何指教?"
"呵——"
囚室中人轻笑如叹:"老夫哥舒天,江湖人称应天行,乃天欲宫之主。"
"嗯。"常生稍作停顿,"未曾听闻。"
老者笑意僵在脸上。"如今后生竟不知天欲宫威名?"
皱纹间腾起愠怒之色。
当年 风云的威势似在眼中复燃。"老夫早推算出今日之会。"枯瘦面容浮起傲色。
常生不禁侧目,莫非遇见了隐世高人?
哥舒天凝视来人,眉头渐锁。"不对!"
"非我所候之人。"
"你这面相......"
老者喃喃自语,眼底闪过惊疑,甚至渗出一丝惶然。
激动间镣铐哗啦作响。
这特制囚笼的每根铁栏都沁着太医院的化功散。
正如萧庆所言,诏狱乃数代 心血所筑。
常生扫过颤抖的锁链,启动了墙侧机关。
巨石门扉沉沉洞开。
踏入囚室的刹那,刺骨寒意攀附而上。
瞥见地面纹路时,瞳孔微缩。"阵法?"
青石板上刻着完整的八卦图。
周身真元竟开始不受控地流失。
整个空间隔绝了天地灵息。
哥舒天逡巡着审视来人:"明心境,尚可。"
他心中暗暗吃惊。
这年轻人明明天赋 ,实力却出人意料,实在古怪。
可惜自己当年学艺未精。
常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不如猜猜我想做什么?"
相面之术,寻常百姓也略知一二。
精通此道者能窥得天机,本不稀奇。
但他素来认为"信则灵,不信则无"。
哥舒天死死盯着常生,突然瞳孔骤缩。"你疯了!"
"竟要杀我?!"
声音中透着震惊。
石室内骤然响起清越刀吟。
一道寒光直取哥舒天咽喉。
雪亮刀芒刺破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