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也不是什么大事。
谁知后来那人竟在一次意外中 打死了岳鲁的妻子——而这一切,被当时只有七岁的琪琪亲眼目睹。
说来也讽刺,那人当时根本不知道那是岳鲁的妻子,更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后来,岳鲁亲手了结了那个人。
可在琪琪心里,母亲就是因岳鲁而死的。
无论岳鲁怎么解释,她都不信。
长大后,琪琪做了律师,一步步走进香港的上流社会。
而岳鲁,依然是江湖中人,好听点是“情报商人”,难听点,还是“二五仔”
——虽然级别高了些,本质却差不多。
有时候岳鲁被警方拘留,还得靠琪琪这个女儿出面保释。
就今年前七个月,琪琪已经保了他十次。
平均下来,一个月不止一次。
这样的日子久了,原本就认定父亲害死母亲的琪琪,心中那一点亲情,也渐渐磨尽了。
“我不想再争论这个。”
琪琪摆摆手,语气冷硬。
关于这事,岳鲁解释了太多次,可她一个字也不信。
如果是巧合,为什么那人偏偏冲到八楼去找岳鲁报仇?
为什么不找别人?
在她心里,他说的,全是谎话。
“我这次回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琪琪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对岳鲁说道,“下个月,我要订婚了。”
“什么?”
岳鲁一听,顿时满脸惊讶,随即神情严肃起来:“订婚?你跟谁订婚?那个男人是谁?叫什么名字?家是哪里的?你都打听清楚了吗?”
说到底,尽管女儿对他的态度一直冷淡,岳鲁也明白这全怪他自己,没资格要求琪琪对他多好。
可如今连订婚这样的大事,他都毫不知情,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这么重要的事,她一直瞒着他,直到快订婚了才通知。
作为父亲,岳鲁当然紧张,也放不下心。
“他叫任一飞,是警察,在湾仔警署做警长,今年二十九岁。”
琪琪语气平淡地向岳鲁解释。
其实她心里还是在乎这个父亲的,不然也不会特意回来,告诉他这个消息。
“二十九岁……你们怎么认识的?他对你好不好?……”
岳鲁心急如焚,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要说年龄,在香江倒不是大问题。
琪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