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决定直接步行去公司,距离不远,只隔一条街。
这么近的路,自然不必开车,他带着阿积步行过去。
为防意外,除了仍在医院的子鼠、亥猪和戌狗外,其余九名十二生肖成员都暗中随行保护。
其实,有一件事苏子闻一直不知情:当初蒋天生的死,其实也是查尔斯那支小队所为。
如今他们死在洪兴手里,也算间接为蒋天生报了仇。
“老板。”
回到公司大楼,苏子闻身边的随行人员由阿切换成了小英。
“苏子闻那边怎么说的?”
香江尖沙咀某大厦天台上,李贤与陈子龙相对而立,李贤开口问道。
“苏子闻说这次不用我们出手,他另有安排。”
陈子龙认真汇报,将包厢里的对话原原本本地转述给李贤。
“这个苏子闻,难道还藏着其他后手?”
李贤听罢,不由皱紧眉头。
听完陈子龙的汇报,他基本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到底,这是苏子闻的星辰报业与马家兄弟的东方报业之间的商业较量。
在彻底击败对方、令其失去反击能力之前,这场斗争不会停止。
“具体细节我就不清楚了。”
陈子龙摇头回应,随后正色道:“其实苏子闻早有布局。”
李贤听罢,只得无奈点头。
“对了,”
李贤突然问道,“你手上有苏子闻的证据吗?”
若真有证据,他打算先收集起来。
毕竟单凭零星证据难以扳倒苏子闻,必须要有足够多且确凿的材料才行。
“没有。”
陈子龙摇头,“李,您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苏子闻那么精明,怎么可能留下把柄?”
如今铜锣湾大部分事务都在苏子闻的掌控之下,却无人能抓到任何确凿证据。
“这个苏子闻,真是滴水不漏。”
李贤并未责怪陈子龙,只是由衷感叹。
对于苏子闻,李贤心中既有屈辱与不甘,也带着几分佩服。
短短几年时间,对方不仅坐稳了铜锣湾扛把子的位置,更让整个地区日益繁荣。
即便换作他自己,也未必能做得更好。
“以后多留意苏子闻的动向,其他人可以先放一放。”
李贤郑重嘱咐陈子龙。
只要能将苏子闻绳之以法,其他人都不足为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