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暴力肆虐下,不到十分钟,酒吧里所有的酒柜都被砸得稀烂。
柜里的酒更不用说,红的、白的洒了一地,酒水混作一团。
光是这些酒水,就已经是一大笔损失。
“南哥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阿信被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原本豪华的酒吧,转眼变成一片狼藉。
当初南哥 吧交给他照看,如今他却觉得辜负了这份信任。
“到底谁不放过谁,还说不准呢。”
大头仔冷冷一笑。
……
收到消息后,阿南紧急召集了五百多名手下,匆匆向酒吧赶去。
就在距酒吧只剩一条街的路口,托尼带人拦住了去路。
“洪兴办事,此路不通。”
“我认得你,托尼。”
阿南盯着他,语气冰冷:“这是洪义的地盘,你们洪兴越界了。”
“是吗?”
托尼略带惊讶地看了阿南一眼,随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又怎样?”
这话听得阿南几乎想动手。
实在太气人了。
“你们洪兴是不是想挑起两个社团开战?”
阿南强压怒火质问。
“我们洪兴无所谓,就看你们洪义敢不敢。”
托尼理直气壮地回答。
来之前他已得到文哥的授意,什么话都可以说,连开战这种话也允许他放出去。
“你……”
阿南指着他,脸色铁青。
“别这样看我,我们一向这么做事,你要是不爽……就忍着。”
托尼一脸嚣张。
其实托尼也认识阿南。
当年他大哥阿渣还在时,阿南就态度跋扈,那时他们兄弟只能低头。
如今逮到机会,托尼自然不会放过。
“你们到底想怎样?”
阿南深吸一口气,问道。
“没什么,你们洪义欺人太甚,我们洪兴只是要回个公道。”
托尼回答得理所当然。
阿南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对方的借口。
就在这时,原本应在酒吧里的山鸡走了出来,对阿南说道:
“文哥说了,从今天起这家酒吧归洪兴,当作是你们洪义给洪兴的赔偿。”
“你们别欺人太甚……”
阿南脸色阴沉。
“不服?不服就打啊。”
山鸡看着他,一脸不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