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就打,看看谁怕谁?你以为我们四大社团是吃素的?”
靓坤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说得那叫一个痛快。
看贺新那张气得发紫的脸,就知道他被靓坤怼得有多惨。
“靓坤说得对。”
骆驼站出来接话:“我们倒要看看,贺先生有什么手段。”
“打架嘛,虽然我老头子很多年没动手了,但和联胜最不缺的就是人,我们从来不怕任何人。”
邓伯坐在那儿,语气平淡地说。
“洪兴、东星、和联胜,再加上龙帮,四个社团加起来几十万人,你拿什么跟我们斗?”
八爷冷笑着看向贺新。
“你算什么东西?”
“我们来,是给你面子,能谈就好好谈,谈不拢就打。”
邓伯最后一锤定音。
“好,好,好。”
贺新气极反笑,看着他们慢慢说道:“这么多年,从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
“那是因为我靓坤不在,我要是在,早就有人这么说了。”
靓坤没等贺新把话说完,直接打断了他。
“靓坤……”
贺新的眼神简直像要喷火。
这个靓坤实在太可恶了,居然打断他装逼的话。
这种感觉,就像憋了一个月终于能通畅了,下一秒却又堵了回去。
“怎么?”
靓坤一脸欠揍地瞧着贺新。
“你很好,我记住你了。”
贺新盯着他,语气里全是威胁。
“我一直都很好,”
靓坤还是一副讨打的样子,“你可千万要记住我,不然我会很不爽的——特别特别不爽。”
看靓坤这模样,别说贺新,连邓伯都想动手揍他两拳。
实在太气人了,手都痒。
连骆驼和八爷看着靓坤这表现,心里也暗暗吃惊。
他们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
靓坤自己也没想到,原来自己可以这么欠揍。
“贺先生,”
这时邓伯开口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从今往后我们各走各路,你 的,我们做我们的,互不相干。
这样,我还叫你一声贺先生。
第二,那就直接开干吧,我们不可能交出来。”
“不,还有第三条路。”
贺新表情严肃地说,“我可以扣下你们,不让你们回香江。
你们迟早会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