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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内心太焦虑害怕了,雍承安又病了。
    且这次拖拖拉拉一个月都没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衣裳都不合身了,穿在身上晃晃荡荡的。
    雍帝和皇后愁的吃不下饭,太医院的太医一波又一波的来了。
    只说太子殿下是简单的风寒,但是病中忧思,所以才一直没有好转。
    雍帝和皇后一直问他心里有什么事,雍承安却没法说,只说自己什么事都没有。
    弄的雍帝都怀疑起了太医院的太医都是庸医。
    阿七知道除了他之外,谢兴怀是知情人之一,除了不知道真假太子之外,信王的事他也都知道。
    便让人将谢兴怀请进了东宫。
    有个人陪太子殿下说说话也是好的,让殿下发泄一番,总这样把事情憋在心里也不是事。
    谢兴怀见到雍承安现在的样子也很惊讶。
    怎么短短一个月人就瘦成了这样,而且满面愁绪,浓的化都化不开。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舅舅,你来了。”
    “坐。”
    雍承安让他坐下,又看了眼阿七。
    阿七自觉出门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信王给我下了蛊虫,母蛊在他身体里,除非杀了他,否则蛊虫就解不了。”
    谢兴怀坐稳后,雍承安就直接说出了这件事。
    说完,他有些忍不住,红了眼圈。
    他一直憋在心里也很难受,虽然能跟阿七和容莺说。
    但是他们俩跟谢兴怀是不同的。
    谢兴怀是他的舅舅,是他的亲人。
    在亲人面前,是可以脆弱的,可以流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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