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面无表情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女人。
北槐圣地......
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小门小户。
“你们听过吗?”他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温荣和方明。
“没有。”温荣皱眉想了片刻,摇头,“我可以确定江南没有这个势力,其他地方我不太熟,也许那边有。”
方明沉声接道,“能用‘圣地’这两个字的势力,我隐约知道一点底细,全是底蕴深不见底的那种,具体什么来路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周围一带,没有一家叫圣地的。”
白砚琢磨了一下,咂了咂舌:“我还以为像你们嘴里那种大势力,派出来的人身上都得带个禁制什么的,一旦说漏嘴,当场炸成一团血雾。”
趴在地上的女人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拼命让自己看起来乖巧温顺。
只要先熬过这一劫,她有好几种办法可以脱身。
她是北槐圣地派出来的没错,但她要是死在这,圣地可不会替她报仇。
像这种派往边远区域的执行小队,圣地每年要撒出去好多支,哪一支折了都要报复的话,圣地就什么都不用干了,光满世界跑着寻仇就够了。
报仇也要算性价比的,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人在外头被杀了,你当然得报仇,不然威名就折了。
可要是这支小队无声无息地死在某个偏僻角落里,谁都不知道,那圣地才懒得管。
死都死了,反正没人知道。
更何况这离圣地远得离谱,死了就是白死。
“说说,你们潜伏白家到底图什么。”白砚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
“是为了无名山!”女人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根本不给白砚反应时间,一股脑地往外倒,“无名山是那位的故居!那位在无名山布下了——”
声音戛然而止。
“嘭”的一声,白砚一脚把她的脸踩进泥地里,让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转头看向温荣,温荣和方明几个人立刻识趣地退到了远处。
只是每个人心里都翻起了惊涛骇浪,虽然只听了半句,但无名山好像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白砚蹲下去,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语气很平静,“要不要再喊大声一点,让整条街都听见?”
“我......”女人浑身发抖,不敢跟他对视。
她确实是想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把水搅浑,水浑了她才有可能找到机会跑。
“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