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箭喷出,白景桓趴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杀完了?”
“完了,杀人就这么简单。”
“你看着不像很会杀人的样子啊......”白砚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她。
“我不会杀人?”温荣有些不服,忍不住反驳,“我连头都没回就精准找到他后心,你说我不会杀人?”
“万一他吃了假死丹呢?”
温荣沉默了好一会,点了点头:“你想得比我周到。”
又是几十道剑气飞射而出,白景桓的尸体上堆满了血窟窿。
“这回假死丹也救不回来了。”
“不够。”
“这还不够?”
“至少得剁碎吧。”
“剁碎?”温荣再次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起身把方雅的眼睛蒙上一层布,才提着长剑大步走过去。
她这辈子从没这样使过剑,她觉得自己现在不像个剑客,倒像个屠夫。
“这回够了吧?”
“差不多了,如果能再放把火就更好了。”白砚起身伸了个懒腰,带着红奴朝楼梯口走去,回头笑着补了一句,“我得去买点东西,就不陪你继续喝茶了,以后有缘再见。”
“好。”温荣看着他,眼里满是欣赏,“我可以跟你透个底,我和你一样,也弑过父。”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可能还堵着点什么,别软弱,我们是一样的人,以后你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帮!”
白砚回头,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略显无辜:“我们不一样,我可没弑父,别瞎说。”
“那不是你杀的吗?”
“你是第一个杀我爹的人。”
温荣沉默了,整个人像被人拿锤子敲了一下。
“所以你最近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能不能来风云楼教教我的手下怎么修炼更快一点,就当赔罪了。”
温荣的表情已经彻底僵住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会付你丰厚报酬的,哦对了,如果可以的话,白家老宅里的建筑很快就会全部报废倒塌,你帮我守一下这附近,别让人跑了。”
“大家都是朋友,你肯定会帮我的对吧?而且你刚才还说以后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你一定帮呢。”
白砚朝她眨了眨眼,笑盈盈的。
温荣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白砚从茶楼后门出来,坐进停在巷子里的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