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一道诧异的声音忽然在酒楼里响起来,“大家伙都在这呢,商量什么大事。”
众人下意识回头,一个拄着木杖的年轻男人正站在二楼楼梯口,身后还跟着一个姑娘。
正是风云楼楼主。
正低声交谈的众人齐刷刷僵住了,然后赶紧起身,面色恭敬地躬腰抱拳:“见过白楼主。”
论身份地位,白砚在这里是最高的。
他们这些人都是各家年轻一辈的翘楚或者继承人,但白砚是一方势力之主,辈分上差着整整一档。
只是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僵硬,这话该怎么接?
总不能直说他们是来看热闹的,看你白砚出丑的吧......
“都坐,都坐。”白砚乐呵呵地拄着手杖扫了一圈屋里,最后视线停在了角落里那群穿白衣的人身上,“几位看着面生,哪家势力的?”
这行一共五个人,三男二女,都是年轻人,看着稚气刚褪不久。
一个年轻男人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语气老成:“见过白楼主,我们来自江南星棋阁,我叫白落,是星棋阁亲传弟子,也是这次出来的带队人。”
“白落。”白砚点了点头,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姓白......
行吧,跟他一个姓。
“几位什么时候到的津门?”
“津门晦期结束之后到的。”
“哦?前日在我风云楼好像没看见几位。”
白落身后一个穿白裙的女子抢在他前面开了口,声音里夹着一丝不太掩饰的敌意:“按规矩,到了津门要先拜会当地的龙头势力,所以我们一到就先去了津门商会那边,还望白楼主勿怪。”
话音落下,整间酒楼瞬间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面色古怪地看向那个女子,这女人是不是跟津门商会有仇?
先不说风云楼和津门商会到底谁强谁弱,这话一出口就是奔着得罪人去的。
“退下。”白落面色一沉,把那女子推到身后,深吸一口气重新转向白砚,语气里带着歉意,“她是星棋阁内门弟子,年少不懂事,白楼主见谅,这次出门走得急,不知道风云楼诛了诡王,到了津门才听说。”
“因为没备贺礼,没好意思登门道贺,等这趟回了江南,一定厚礼补上。”
“不用。”白砚从一行人脸上扫过,随意摆了摆手,“说得好像我差你们那点贺礼似的。”
“年少不懂事没事,很正常,完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