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砚望向土獓，提高了嗓门，“你那宝贝我不要，你自己留着玩吧！你要是真想帮忙，看见这面崖壁没？”
他侧过身，指向自己左侧那面垂直峭壁，双手在雨幕里用力比划了一个大致的宽度和深度，“在这面崖壁上帮我挖个大洞，跟我身后这个差不多！能听懂不？”
土獓趴在地上，歪着脑袋看城墙上手舞足蹈的白砚，瞳孔里满是努力思考的认真。
过了好一会，它站起来走到左侧崖壁前，抬起前爪在岩壁上试了试，刨出一个浅坑，然后回头望向白砚。
“没错，就这样。”白砚用力点头，怕距离远看不清楚，把双臂张到最大幅度，“但是要再大一点，再深一点——跟我身后这个差不多就行！”
这回土獓听懂了。
它兴奋地发出一声低吼，前爪快速挥动，碎石和泥屑像被凿岩机打穿一样从崖壁上往外喷。
挖出来的石料和泥土全被它吞进了嘴里，喉咙一滚便咽了下去。
白砚观察了一会，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家伙肚子里绝对有个空间袋，容量还不小。
他没再停留，给正炁底座里的死地心下了到指令，让骨质结构延伸到新洞里去撑住顶壁，免得塌方。
然后他转身往洞穴里走。
他得先去睡了，眼皮已经沉得抬不起来。
土獓宝宝应该不会偷懒的。
他很放心。
......
直到下午时分，白砚才伸着懒腰从木屋里走出来。
“又是神清气爽的一天！”
洞穴外头隐隐传来红奴几个人的闲聊声，他穿过城墙缺口走到深坑底部，一眼就看见土獓正气喘吁吁地趴在地上，嘴巴张得老大，舌头耷拉在嘴角外边。
红奴站在它旁边，正用歃血剑的剑尖小心翼翼地把嵌在它粗壮牙齿缝隙里的碎石和泥土往外挑。
土獓眯着眼一动不动，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咕噜声。
左侧峭壁上多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大小和他身后的一号洞穴几乎一模一样。
见白砚走出来，土獓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尾巴在地上左右甩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邀功意味的低吼。
“干得漂亮。”白砚走到左侧洞穴入口，往里看了一眼。
深度一眼望不到头，地面夯得极其平整，像被压路机碾过，没有一处多余的碎石泥土。
他大步走进去，在洞里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