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了，这又是个什么？！”
白砚闻声面色大变，快速望向城外。
扫了一圈也没见到什么女诡，随后才发现是跟在身后的小鱼在叫他。
“你干嘛呢！”
小鱼没说话，她此时眼里满是恐惧，却又异常坚定。
那种眼神他在方傲跳下城墙捡灵宝之前见过，在陆哲翻身下城扔炁石袋之前也见过。
他瞬间明白了小鱼的想法。
“别急，别急，听话！”白砚一把拽住小鱼的袖子，拉着她回头朝新砌起来的城墙上跑。
他看出来了，那几个老东西的主要攻击目标是他，不能往别的地方跑。
弩楼被摧毁了，就算新城墙搭出来也没有城防建筑了。
他边跑边喘着粗气说：“你晚点启动，我感觉还有点没活够，你启动了我也活不下去，最起码也得等我死了你再启动。”
话音未落，一道水桶粗的幽绿色光柱砸在他刚才站过的垛墙上。
十六道光柱拧成的绿光把那段城墙整个掀了起来，碎石和泥浆在半空中搅成一团灰绿色的云。
城墙被轰碎之后光柱余势不减，穿透缺口轰在正对面的另一段城墙上——
轰轰轰！
白砚蹲下把身子埋在新墙的垛墙后面，避过了从他头顶飞过去的碎石。
他从垛墙边缘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去。
城外站着十六只老白衣诡，十六盏幽绿灯笼在雨幕里烧成一片惨绿色的光林。
再分裂一次就是三十二只。
那就必死了。
他后槽牙咬得发酸，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
“这帮老狗......”
弩堡没有感情的继续击发。
弩箭从射孔里飞射而出，钉穿雨幕，扎进最前面那只老白衣诡的眉心。
它仰面倒了下去，幽绿灯笼脱手滚在泥水里，绿火闪了一下，灭了。
然后——
没再分裂。
白砚愣了一下。
十六只，死了一只，还剩十五只。
那尸体躺在泥水里一动不动，裂痕没有再出现。
“到极限了？”
他盯着那具尸体看好几遍，确认那尸体没有再次分裂。
那只老白衣诡彻底死了！
剩下的十五只老白衣诡就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般，没有继续往前推。
它们开始后退。
周围的普通白衣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