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小仓鼠一样一路吃。
苏德宝越看越稀罕,恨不得现在就自爆身份。
但怕吓到小姑娘,毕竟人家刚接受自己大画家的身份。
他冲着展出的画抬了抬头。
“娇娇最喜欢哪副呀?”
林娇柔没有指C位的那一幅《宫廷夜宴图》,而是选了最角落的一幅《玫瑰》。
画中玫瑰带着尖锐的利刺,画风抽象犀利,明明是娇软的花瓣却透着几分坚韧,有一种顶着风雨照样生长得艳丽的决绝。
苏德宝盯着女孩出神。
这一幅画是林娇柔的母亲,苏慕婉还在世的时候,自己画的。
当时苏慕婉最喜欢的也是这一幅。
这幅画是第一次展出。
苏德宝没有将它摆在C位,但明珠不蒙尘。
欣赏这幅画的人反而更多。
林娇柔确实很喜欢,她记得画展上的画是可以和画家本人商量价格的。
她现在也算是个小富婆,如果不够就刷靳无白的卡。
反正自己拜金的人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矫情。
“苏爷爷,您这幅画的心里预期是多少呀?”
苏德宝摸着胡须,笑眯眯的看着她。
“娇娇想要?”
林娇柔点头,“苏爷爷我可以高于你的预期买下。”
苏德宝摇头,“娇娇,这幅画我是不卖的。”
“这幅画我是准备送给我孙女的。”
不卖啊......
那好吧......
林娇柔眼中满是遗憾,像只耷拉耳朵的小猫。
“苏老,您孙女真幸福。”
想到这,林娇柔不免思念起自己的外公。
不知道姨妈什么时候约自己和外公见一面呢。
苏德宝看着小女孩阉掉样子,心里急得不行。
狠狠的瞪了苏幕遮一眼。
都怪这臭丫头,非不让他马上说。
“娇娇。”
林娇柔抬头,“姨妈?你们怎么也来啦?”
苏幕遮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乖宝,还记不记得姨妈说要带你见外公。”
林娇柔点头,“是现在就要去吗?”
“不,不用去。”
“因为娇娇,外公已经在你眼前了。”
林娇柔的大脑宕机了分钟,不解的“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