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瞧着他难受的样子,立马应了声,驾车往行宫方向驶去。
回到行宫的时候,阮梨所在的主殿已然熄了灯,殿内漆黑一团。萧越瑾见此并没有立刻进去,去便殿简单洗漱一番又饮了碗醒酒汤后,才解了衣裳,上榻。
等把人全须全尾抱在怀里后,嗅着那股熟悉的香味,他心里才算安稳,沉沉睡去。
次日。
阮梨起身的时候发现睡在一侧的萧越瑾并无半分意外。
昨夜他回来那般动静,她不是没听到,可她没去管,也不想管。
于她而言,他便是不归,也跟她没有半毫关系。
她径直越过他,就要穿鞋下榻,脚还没等着地,腰间却突然横来一根长臂,将她按回床去。
“待会起,再陪孤睡一会儿。”萧越瑾把人圈回怀里,脑袋窝在她的颈间,声音喑哑,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撩人意味。
阮梨尝试着动了动,却发现这人箍得极紧,压根儿不给她半分挣脱的机会。
她随即闭上双眼,卸了挣扎的力道,暗暗吐出一口浊气,在心底暗暗告诉自己:
再忍忍罢,左不过还有半月,就能从彻底解脱了。
这一躺就是躺到了快近晌午,等萧越瑾起身后,她才拖着躺得发酸的骨头,慢吞吞爬起来,任由春夏她们给她更衣,描眉画眼。
许是他今日睡得好,心情还算不错,午膳过后便带她出了行宫,来到山下。
直到被萧越瑾带到山下热闹欢腾的庙会,阮梨还有些不可置信,他便如此轻易的带她出来了。
她抬眼,目光落在身侧的男人身上,才发现他今日确是只穿了一身月牙色绣着翠竹纹样的常服,腰间也只是简单挂了一块玉佩,看样子确实像是不想透露身份,私访出游来了。
她回身望去,发现跟随的仆从也仅有春夏与来福两人。
只有他们几个!
阮梨心脏砰砰作响,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自她脑海中炸开,要是今日她寻得机会……
很快,那股涌上的冲动便湮灭在萧越瑾盯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神中。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连孤喊你都听不见了。”萧越瑾上前,把她鬓边被风吹乱的几缕乌发温柔别在耳后。
阮梨被他冰凉的手冻得一哆嗦,随后头脑突然清醒过来。
是了,他既然敢这样明目张胆带她出来,恐怕也是做了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