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糖啊蜜啊的。”殷眠棠一脸懵,她打开油纸包,映入眼帘的是几块还热乎的桂花糕。
看到桂花糕,殷眠棠才猛地反应过来纸条上的意思,这是昨天在义庄旁的小院里见到的那个戴面具的男子写的。
当时她随口提了一嘴,他竟真的按照她说的改进了一下桂花糕的配方,还给她送到了门口。
不对!他是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的,还将桂花糕悄无声息地送来了,而且谁没事会选择住在义庄旁边。
好奇的一个人啊,殷眠棠咬了一口桂花糕,但他做糕点的手艺是真不错。
不过只有一面之缘,人家就将糕点给她眼巴巴地送来了,她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感谢。
“成了成了!”一道惊呼声从符疯子的房间里传来。
算了,等她这边忙完了,再去好好谢谢人家吧,殷眠棠快步朝符疯子的房间走去。
老丹头他们也被符疯子的声音吸引过去,“这是又研究出了什么符篆?”
“那口枯井中的怨念是万千赌徒必输之执念所化,凡触碰诅咒钱币者,气运倒转,逢赌必输,猜拳必败,连掷铜板都得是反面朝上。”
“然!此乃天赐良机,我的混沌符道正缺一味逆运为引,我以枯井中必输的怨念为材,画了一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否极泰来转运符。”
老丹头:“......说人话。”
符疯子手舞足蹈,唾沫横飞,“简单来说就是枯井的怨念能让人倒霉到死,而我的符是让人倒霉到头自然反弹。”
“到时候我们就在枯井口撒满我的符篆,看看是它的霉运先耗干,还是我的反弹先到头。”
他越说越兴奋,“你想啊!一个人要是倒霉到走路必踩狗屎,喝水必塞牙缝,那他是不是就该时来运转了?这是万事万物所经历的循环,我的符就是帮它快点循环到头。”
“大胆,你快来试一下,反正你都倒霉成那样了。”符疯子招呼道。
鼠大胆没怎么听懂,但它确实受够了它身上发生的倒霉事,百无聊赖地叼着一根野草靠近。
望着握在手中的符篆,没什么感觉。
下一秒,叼在嘴里的野草忽然断了,一截野草精准地弹进它的鼻孔。
鼠大胆开始疯狂打喷嚏。
符疯子见状狂喜,“看!霉运已至巅峰,反弹就在眼前,鼠大胆,快去再赌一次,或者你去跟蚂蚁再猜把拳。”
“眠丫头,我怎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