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娘子笑呵呵道:“我是长辈,又是这门亲事的中间人,我给新娘子出一匹细花红绸布好了,”看向穿针,“就从你家铺子里取,到时候给二丫头裁嫁衣用。”
一匹红棉布要六十文,细花绸布则再翻一倍,肖娘子出手可以说十分大方。
穿针连忙笑道:“我替我妹妹多谢你了,也替我婆家铺子多谢你开张了。”
两人关系好,虽然这门亲订下后,两人的辈分就不一样了,但互相言谈依旧如前并不曾改。
趁热打铁之下,双方甚至将婚期暂时定在了仲秋九月底,当然,具体的日子还得请人合八字再说。
吴七娘暗自松了口气,甚至有些隐约带笑。
说定以后,又坐了一会,吃了两回茶,陈家一行人起身就要走,叶望山急忙留客吃饭。
肖娘子顺势拿陈江打趣,活络气氛,“二郎,还不快拦住你爹!”
陈江一个高壮汉子顿时臊地脸上通红,然而臊归臊,还是规规矩矩地冲叶望山喊了一声爹。
“哎……哎!”叶望山从一开始的不乐意到如今的欢喜,高兴地简直不知所措了,赶紧也拉了他去拦肖娘子等人走,“说什么都要吃过饭再走,否则我真是没脸见人!”
说走本就是客气的,两家人要变成一家人了,怎么样也要吃个饭才叫理,见状肖娘子等人都依言留下坐了回去。
堂屋里一团热闹,而那声爹喊出来,穿针立刻冲房间里给偷听的妹妹递了个眼色,引线看出她的揶揄,脸上也爬满了彩霞,一扭身关上了门。
有了说定的聘金,吴七娘高高兴兴地去灶房杀鸡做饭,还将柜子里锁着的熏肉拿出来蒸熟了一大块,至于陈江带来的肥兔子,她也没再抠搜,三只杀了两只,炖成一大锅,荤肉的香气很快就从叶家小院飘到了村邻的鼻子里。
引线打下手帮着摘菜切菜,叶锦砚不常做砧板上的事,又不想等着吃,任凭吴七娘怎么说也一屁股坐在灶门前烧起了火。
穿针和柳守夫妻则留在堂屋里陪客。
吃饭时分了两桌,吴七娘陪李二姑,穿针姐弟三人也同坐,其余人都坐在柏木大桌上吃酒。
满满一桌热腾腾的饭食都没有此刻叶望山心里热,一场饭下来,陈江殷勤地倒酒夹菜喊人,一声声爹越叫越顺口,神情也越来越自然。
叶望山被喊得浑身舒坦,越看准小女婿越稀罕,直接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