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生正摆弄着那个人的手机,如果白颂在这里就能认出来是那个努力卷打游戏水平陪很多富哥富姐打游戏的那个人,齐苏安。
“跟他交易的人都是谁?”金娅问。
“他们是现金交易,没有线上流水记录,他手机里看不出来什么,他的通话记录我尝试恢复了一下,确定他联系过牧礼和裴书行,还有一个陌生号码,这个号码查不到。”
“你连牧家的人都联系?他可是害我们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金娅没忍住骂了几句脏话。
角落里外号耗子的男人声音微弱却倔强:“那又怎样?正因为这个实验主要是他们家在研究,所以他们才会更舍得出高价买这个消息。”
“我们是因为报仇在聚在一起的,现在你居然向仇人低头,还帮助他们。”
耗子嗤笑一声,歇斯底里道:“报仇?别做梦了,杀几个边缘人物就是报仇了吗?丝毫不影响幕后大人物享受实验成果,发泄一下愤怒得了,往后还有几十年的日子要过呢,咱们拿钱弥补过去,潇洒享受剩下的日子不好吗?”
“说破天了咱们也是倒霉,摊上这样的父母,有一点钱却没有一丁点为人父母的责任心。真要报仇,你们怎么不先拿自己父母开刀?”
“少在这儿诡辩。”金娅走过去揪起他的头发,露出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你要是真的能看开在那里遭受的一切,过你自己的生活什么都不掺和,我还能称赞你一句好心态。在你参与进来这么多事情报复以后,隐瞒情报,背着我们出卖这种线索以后想着拿钱出去潇洒,那你就是纯粹的自私自利,阴险无耻!”
“泄愤又怎样?因果报应,活该!我们报仇了以后还能铲除这种恶劣的非法实验,不知道能救多少潜在受害者,我们做的一切,都合情合理。”
阮折竹手里还抓着那顶长长的假发,像是茂盛的海草,他垂眼看着那个叫耗子的人,张扬的眉眼无端生出一股戾气来,“你确定真是江向迎?”
耗子点点头。
阮折竹按了按眉头,脸上的笑意有些扭曲,鬼气森森的。
摆弄手机的齐苏安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她是不是就是你提过的,害死你姐姐的凶手之一。”
金娅:“她是坏人?”
齐苏安思索了一下,“准确来说,应该是懂的趋利避害,知雪的死主要原因不是她,不然折竹也不会只是讨厌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