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指不定你小子在那里偷着乐呢!”陈龙笑着捶了他一拳。
在场其他人也纷纷笑起来,虽说他们羡慕周志明有这么一个师傅,但也只是羡慕而已。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哨子声。
“各单位的学徒请注意,到自己考场的等候区排好队,马上开始考试了!”一个戴着红袖章的中年人拿着铁皮喇叭,朝着人群喊道。
周志明八人立刻停下了说笑,快走到指定的等候区待命。
谢主任这边,他还正和李怀德聊着天。
“老谢,你们这次运输站来考试的人还挺多的呀!”
“多是多!可我们这也是没办法。”
谢主任叹了口气,目光紧盯着前方的考场:
“上边要我们尽快再次扩编,可站里师傅就那么点人,我们总不能问其他单位要吧?”
这一年下来,随着物资越来越匮乏,正式司机是越来越金贵,其他的单位几乎是舍不得放人。
“你说得倒也是!”
两人一时谁也没再说话,安静了下来。
突然,谢主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往李怀德身边凑了凑:
“老李,要不你支援我们站里几个师傅呗?之前站里可是给你们轧钢厂.......”
“打住打住!”李怀德赶紧打断,一脸警惕地看着他,“我说你老小子今天怎么有闲心过来带队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谢主任嘿嘿一笑,也不否认:“老李,那你看能不能.......”
“没门!”李怀德把脸一板,扭过头去不看他了。
谢主任倒也不恼,走到他身后伸手给他捶背:“老李,咱们都这么多年交情了,你就帮帮忙呗!”
“别别别,你这一套我可受不起。”
李怀德赶紧躲开,倒起了苦水:
“老谢啊,不是我不帮你。”
“你别看我是副厂长面上风光,可我只是个管后勤的。要是真把师傅调给你们,那位杨厂长不得把我给吃了!”
“真没办法?”
“真没.......”李怀德话说到一半,语气直接顿住了。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谢主任手中已经多出了一个小瓷瓶。
“这多少年人参配的?”李怀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瓶子。
“七、八十年吧!”谢主任在他面前晃了晃小瓷瓶,笑眯眯地道:“老李,你现在有办法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