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安同志,俺儿子怎么伤成这样?你们要把他带到哪儿去。”
马公安从后面走出来,语气沉稳:
“这位老丈,你儿子持枪抢劫未遂,已经被判决劳改三年。现在我们要把他带回县里。”
“张村长,请不要妨碍公安同志。”崔队长附和着。
“什么抢劫?俺儿子都是被人打成这样了!”
张村长声音一下拔高,伸手指着马公安,“是不是你们串通好了诬陷的俺儿子?”
他好不容易老来得子,这会见儿子成了这副模样,心里早就愤怒到了极点。
这时,担架上的张麻子带着哭腔开了口:
“爹,俺、俺还以为再也见不着您了。您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就死了。”
说着,他抬手指向办公室里的李开心,
“就是这小子,开枪把俺四肢都打废了。”
“什么!”
张村长瞬间怒了,瞪着李开心,“小子,你找死。”
话音未落,便要往里冲,但被马公安一把拦住。
“老丈,请你冷静!事情的经过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
“是你儿子先对人家放冷枪,人家那是正当防卫,你儿子的伤是他自找的!”
“俺不管!”
张村长仍旧不依不饶,威胁道:“俺可认识你们所里的周所长!你们今天不给个交代,俺跟你们没完!”
马公安听到周所长三个字,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老丈,不管你认识谁,你儿子持枪行凶是事实。有异议你可以去县里反映,但人我们今天必须带走。”
紧接着,他扭头冲两名同事道:“咱们走!”
“你们不能走!”
老头急了眼,转身朝身后一挥手。
他带来的十几个人呼啦一下,全堵在了门口。
抬着张麻子的两名公安见此情形,一时不知该怎么办,站在原地不动了。
这时,李开心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人。
“老头,你们现在阻碍公安同志执法,难道自己也想进去劳改几天?”
“小子,俺也不是吓大的。”
张村长冷笑一声,“今天你要是不留下点什么,也休想离开。”
李开心只是淡淡看了老头一眼,转头望向马公安:
“公安同志,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