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就看见黄站长带着一群人,等在那儿了。
车子刚停稳,王队长第一个跳下来,脸上笑呵呵地迎了上去:“黄站长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王队长,你也一路辛苦了。”
黄站长立马快走几步,握住了王队长的手:“不过,你们到得还是挺早的,以往都要下午四五点钟。”
“黄站长,我也没办法!”王队长一听,无奈地解释道:“这一路旱得太厉害了,不跑快点不行啊!”
“谁说不是呢!”
黄站长收起了笑,“王队长,你是不知道,我们这边今年因为干旱,粮食的收成怕是比去年还要差了。”
“你看看现在这天气,往年根本没这么热过。”
这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
就在这时,后面车上的师傅和学徒们也陆续下了车。
黄站长见状,岔开了话题:
“王队长,我看你这队伍里,好像又多了好多新面孔。”
“是啊,今年站里扩编了,来了不少的新师傅和学徒。”
王队长接过话,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不过正好,这一趟就能把粮食全拉走了,免得像往年那样还得来回跑几趟。”
“什么?”黄站长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王队长察觉出黄站长脸色不对,于是关心地问:
“黄站长,您这是怎么了?有什么难处不妨直说。”
黄站长犹豫了一会,一咬牙,便把事情的说了出来。
原来黄站长见运输队每年都是两次才拉完粮食,今年又因为粮食减产缘故,便没有一次性把粮食全收上来。
好让底下的生产队有个缓冲的余地。
王队长听了,沉吟片刻:
“黄站长,您这打算是好的,可我们这一趟二十多辆车都开来了,您总不能让我们空着几辆车回去吧?”
“王队长,您别急,我这不是正跟您商量嘛。”
黄站长搓了搓手,脸上带着歉意:
“看这样成不成?”
“您带着运输队在这边多待几天,我这几天催一催下面的生产公社,粮食一收上来就给你们装。”
王队长没急着接话,眉头拧了起来。
这事说起来也怪不着黄站长,毕竟他们运输站也没给这边通过气。
再说今年这旱情,谁心里都清楚,能收够他们运的粮食就已经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