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心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柱子哥,这会都快六点了,轧钢厂还没下班吗?”
“不知道!”何雨柱摇摇头,“我下午老早就回来了,可能是厂里有什么紧急任务吧。”
李开心没再多问,提起竹篮,跟何雨柱道了声谢,便转身出了门。
刚走到前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从院门口传了进来。
紧接着,刘海中满脸焦急地跑了进来,扯着嗓子朝后院喊:“贾家嫂子!快出来呀!你家东旭在厂里出事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95号院里的人全都给惊动了,纷纷走出来。
李开心的脚步一顿,心里头忽然想起一些事,好像贾东旭就是这时候没的。
“老刘,贾东旭怎么了?”刚才还在摆弄花草的阎埠贵凑了过来。
刘海中喘着粗气,抹了把汗:“老阎,东旭在车间被钢锭砸到了腰,现在已经、已经没有呼吸了。”
话音刚落,后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贾张氏跌跌撞撞跑出来,脸上煞白,身后还跟着秦淮如,也是一脸惊恐。
“姓、姓刘的,你个老不死的,为啥咒我家东旭!”贾张氏一把拽住刘海中的胳膊,声音发颤。
刘海中这会也不好发作,忍着气道:“贾嫂子,你不信就算了,现在东旭就在被抬回来的路上。”
贾张氏再也撑不住了,身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秦淮如赶紧扶住她。
李开心站在一旁,看着贾张氏和秦淮如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前院的人越聚越多,一时间把院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
几个工人抬着一副担架,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担架上蒙着一块白布,白布底下隐约是一个人形。
贾张氏扑了上去,只掀开白布一角看了一眼,便撕心裂肺地嚎了起来:
“东旭!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咱孤儿寡母的以后可怎么活啊!”
秦淮如站在一旁,嘴唇哆嗦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院里的邻居们则纷纷上前,七嘴八舌地劝着:
“贾嫂子,人死不能复生,您可要节哀啊!”
“是啊,您还有孙子棒梗呢,可不能再把身子哭坏了。”
贾张氏这时哪还听得进去,身子一歪,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