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壁偷听的界符奇和娄危同样是这种反应。
夜童应该是第一个问出这种问题的人。
记忆同步之后,夜谣应该也知道那一幕。
本以为这句令人压力爆表的语言不会再问世。
结果界娄危愣是凭借雄狮般的语言系统,硬生生逼得乖巧懂事的夜谣说出这种话。
光是听语气就能感觉到她心情很不美妙。
勉强恢复活动能力的界符奇深吸一口气。
“待会儿夜谣出来之后,我们进去见人就打。”
当夜谣出来后,休养室内只剩下界娄危一个人。
“嗯,我无所谓。”
娄危没有为平行时空的同位体开脱。
有些时候,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从中得到成长。
这一刻他才清楚什么叫“旁观者清”。
当时的拳还是不够快,更不够狠!
界娄危隐约听到了隔壁的大声密谋,从语气就能听出来攻击性很高。
而当他看见夜谣不满的眼神之后,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虽然以上帝视角观摩了另一个时空发生的事情,但他还是做不到完美避开所有雷点。
换句话说,就是求生欲不够强。
可无论如何,这种时候他只能道歉。
“抱歉。”
“我再问一遍,你是想和我断绝关系吗?”
夜童就像是上了夜谣的身,态度显得极为强势,伴随着潮水般的压力,气氛无比沉重。
面对这种关键的问题,她反而不会显得唯唯诺诺。
仿佛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就誓不罢休。
隔壁的娄危和界符奇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界娄危回答错误。
要是答错了。
恐怕连萧静都哄不好。
好在界娄危的求生欲很快就被激活了。
强者的直觉在不断发出警告。
“不、不想,就当我刚才没说过那句话......”
夜谣上演变脸绝活,重新露出可爱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果然父亲是睡迷糊了,怎么可能会抛弃我呢?以后要清醒一点再说话哦。”
“......谢谢。”
界娄危顺着夜谣给的台阶走了下去,总归是用上帝视角吸收了一点相处经验。
这下算是不得不接受这个身份了。
从未娶妻成家却多出了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