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夜童一样,夜童就死在了父亲手下好几次。
同步记忆之后,我也感觉被父亲杀死了好几次。”
娄危:“......”
大汗。
“原来前段时间的噩梦根本不是梦,而是父亲又又又杀死了夜童一次,连带我也被影响到了,怪不得总感觉那时候的父亲好可怕。”
娄危:“......”
汗流浃背。
夜谣的杀人书差不多快叠满了。
每一句话都在攻击娄危内心的薄弱处。
“而且昨天那场战斗,父亲和舅舅肯定是想去和敌人同归于尽对吧?
明明还有很多话没有跟我说清楚,结果就自顾自地选择自我牺牲。
难道父亲就这么想逃避这一切吗?
即便父亲真的很过分,我也不想失去一个父亲。”
这一连串的拷打下来,娄危都有些胃部抽搐,直接就破防了。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夜谣眼见娄危被打出“暴击”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能让情感方面如此人机的娄危这么破防。
她的攻击性也不算很差了。
区区娄危也不过如此!
“唔,看在父亲有在深刻反省的份上,我就勉强原谅父亲了。
不过夜歌可不好说,我也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想法。”
简单来说。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某天要是在游戏里打出火气,就让夜歌把娄危毒打一顿好了。
这不多揍几次都对不起她前期猥琐发育感受到的酸甜苦辣。
对此娄危自然是如释重负。
既然得到了夜谣的原谅,剩下的似乎也就轻松多了。
即便再被夜歌毒打几顿,他也能接受。
毕竟那是从夜谣的愿望中诞生的个体。
即便有被灭世异能扭曲的痕迹,可其中掺杂对他的怨念并不作假。
娄危会承认那是自己应得的报应。
其中的复杂程度根本不是能用对错来衡量的。
若是后面夜歌再次出现把他暴揍一顿,娄危说不定也会显得安心许多。
娄危深吸一口气,重新正视对面的银发女孩。
“若是以后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有什么想报复的人,或者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都可以告诉我,我会竭尽全力地去帮你。”
父亲对女儿的承诺吗?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