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夜谣的表情变得有些迟疑,似乎也很清楚这件事很不对,一副做错事的表情。
“我、我没有和父亲闹矛盾......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想理会父亲......”
符奇只感觉自己有一点死了。
露出这种表情给他看有什么用。
他也知道这不是夜谣的错,而是夜童对娄危的怨念间接性地影响到了夜谣。
这才导致夜谣对自己的“父亲”出现了没有理由的疏远。
符奇觉得这很无解。
只要不搞定夜童那边,那夜谣这边可能也搞不定。
看到夜谣这副茫然中带着不知所措的小表情,符奇只感觉胸中的郁闷格外强烈。
简直太草了。
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问出这句话的符奇简直想给一分钟前的自己一拳。
还不如当成不知道糊弄过去。
可既然已经问了出来,那就不能当缩头乌龟了。
“你们之间可能需要说一说心里话,说不定交流完那种感觉可能就消失了。”
“嗯......我会努力的,等下次见到父亲,我会鼓起勇气试一下。”
夜谣话音一顿。
“舅舅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难道是父亲和你说的吗?”
还真是。
那时候的娄危简直无助得像一个听到“至少要见到第一个BOSS吧?”的故障机器人。
可以竞争全世界最忧郁的男人。
甚至还放下面子请求他帮忙。
不给娄危支招怕不是会钻进死胡同。
后面符奇给他指了一条明路,让他去见零号序列的其他成员教导形态技以示诚意。
没想到他却用自己的方式恢复正常了。
符奇轻笑一声,开始诋毁娄危。
“没错,当时他打电话跟我诉苦,说你不理他了,还不敢问你什么原因。
娄危无疑是一个很失败的父亲,拖到现在都没有主动跟你交流。
你要是想,我可以帮你打他一顿。”
只见夜谣微微鼓起脸蛋,似乎有一点点生气。
“父亲他......才不失败,是我的错......才让他伤心了......”
符奇听完夜谣这维护娄危的发言感觉自己又死了一遍。
攻击娄危的欲望前所未有的高涨。
这么懂事的女儿交给娄危也太浪费了。
好在当时还带了一个萧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