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们不告诉她,她自己也会知道。”
“总得意思意思。”
符奇当然清楚夜童的本领神通广大,想知道这条信息并不困难。
可是让她自己知道和主动告诉她是两种意思。
毕竟夜童还叫他“舅舅”呢,要是不及时说清楚这件事,岂不是显得很见外?
要是迟一点怕是免不了一顿哈气。
“那你去跟她说吧。”
符奇瞪大双眸:“等等,为什么不是你去?”
“她不愿意见我。”
娄危此话一出,符奇顿时语塞。
好像......是这一回事。
夜童还在冷暴力娄危,连带着夜谣都不怎么亲近这个“父亲”了。
妥妥的家庭弟位。
娄危现在只是调整好了心态,又不是解决了所有问题。
三个月过去没有任何缓和的迹象。
符奇一想到这里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这畜生娄危绝对是给他做局了!
为了不面对夜童或夜谣就化身纯粹的工作狂。
加入零号序列怕不是只是一个幌子。
怎么?
难道他符奇一个舅舅还要兼职父亲不成?
别太过分了!
符奇拳头当场就硬了,恨不得一拳打在娄危脸上。
“你这不是故意的?”
“不是,我不擅长这方面,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说出来,我会尽量采纳。”
娄危是彻底接受了自己的短板。
不擅长的事情就不想着用自己的智慧处理了。
免得又出错。
他已经承担不起第二次重大失误了。
符奇陷入沉思。
为了不吃双倍压力,他必须想办法修复娄危和夜谣、夜童的父女关系。
这个起始点终归是好的。
毕竟已经摔落谷底,情况总不能继续坏下去。
往好一点的方向想,至少只是疏远,而不是反目成仇。
要是反目成仇才是真正的绝望。
符奇轻叹一口气,只能先承担这个责任。
“行吧,如果见到她我会转告一句。”
娄危点了点头,紧接着突然想起什么。
“夜谣最近的精神力有上升迹象吗?”
他记得上次与夜谣见面的时候还是三个月前。
那时候夜谣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