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危完全找不到夜童的身影,就像是闹脾气一样躲在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任谁也想不到世人认知中的神灵居然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这一周的时间,娄危不仅没有找到夜童,甚至还和夜谣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虽然夜谣没有表现出讨厌的情绪,但疏远和逃避的动作显而易见。
吃完饭后的客厅游戏时间没有了。
夜谣再也没有邀请他打游戏。
即便是娄危主动打招呼,女孩的反应有种被吓一跳的感觉。
那一瞬间表现出来的“害怕”情绪可谓是像无数根针扎入了娄危的脑袋。
【我真该死啊】
娄危的脑海里反复浮现出这句话。
不仅没有让夜谣产生安全感,反而还让她感觉到了害怕。
还有比他更失败的父亲吗?
现在夜童也藏了起来,表现出不愿见面的举动。
谁也不清楚她有没有留下阴影。
如果那个阴影一直会影响夜谣,那无疑是一个死局。
一周的时间下来,娄危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百分之六十,常态精神力还出现了一点回升的情况。
可就是这么平淡的生活,却依旧让他觉得喘不过气。
即便是萧静也无法化解夜谣心中的害怕。
他实在是孤立无援了。
娄危忧郁地躺在天台上,看着刺眼的太阳,内心的苦涩前所未有。
这时符奇打来了电话。
“还没搞定吗?”
“没有......
夜童一直在躲着我,夜谣也一直在疏远我。”
“啧啧啧,我要是你说不定就直接爆压跳楼了。”
符奇光是听着都能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更别说亲自面对了。
如果一开始只是被夜童针对还好,无伤大雅的哈气忍忍就过去了。
可什么叫做夜谣开始疏远了?
能让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疏远自己,那事情是真的很严重了。
符奇都不敢想自己被夜谣切割后会有多不安。
好在失手打死夜童的是娄危,自己应该罪不至此。
“娄危,你也不容易。”
符奇忍不住感叹一声。
他当然不会过于幸灾乐祸。
娄危的本意怎么说也是好的,只是执行的过程中出现了不可控因素。
夜童会躲起来也合情合理,夜谣会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