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奇幸灾乐祸不起来,他难道还能置身事外不成?
毕竟他当时是唯一的观众。
看到了夜童那么丢人的一幕,他就跑得掉了吗?
“唉......”“唉......”
静养室内充满了忧郁的气息。
娄危和符奇没有独自烦恼。
他们直接喊来老同事半夜开会。
甭管他们有没有睡着,工作有没有完成。
而这些老资历从两人口中知道事情的经过后顿时后悔过来了。
知道这种事还不如工作昏死过去!
“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几个老资历一脸茫然。
符奇表情平淡。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们知道。”
“畜生啊!”
这下除了工作的压力之外还有额外的压力。
好消息,娄危不打算做唯一兜底人了。
他抛弃了个人英雄主义的“思想”,转而团结大家的力量一起解决问题。
坏消息,大家都要吃满压力,无一幸免。
“解铃还须系铃人,娄危你要是去说清楚,应该还有缓和的余地。”
有人提议。
符奇摇了摇头。
“他这雄狮一样的语言系统,能说清楚就有鬼了。
他战斗还行,唯独亲情这方面就是一条蠕动的区。”
娄危没有反驳。
所谓术业有专攻,他确实不适合成为一个父亲。
一开始的时候,对策局完全没有考虑这方面。
他们觉得夜谣只需要一个萧静这样的母亲即可。
而“父亲”就是要举世无双,能够在最危险的时候扫除危险。
萧静负责给予关爱,与夜谣打好关系。
娄危要做的只有兜底,其他的可以不用管。
可谁也没有想到后面冒出来了一个夜童。
夜童的实力极为诡异,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打破了娄危的无敌神话。
既然娄危已经无法兜底,那就只能曲线救国效仿萧静的做法。
或许只要成为夜谣不可缺少的“父亲”,说不定就能顺带解决夜童的问题。
可问题是娄危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本来这次决斗要是能完美落幕,或许可以缓解一些矛盾。
夜童一旦堂堂正正打败娄危绝对会消停一段时间,不会再这么针对他。
可谁能想到娄危关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