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这更贴切的名字了。
它既是恒星怒火的延伸,亦是毁灭风暴的具现。
在看到这把“剑”的那一瞬间,夜童的脑海里自然是不受控制地出现了一个丢人的念头。
唏,父亲,可以和解吗?
只可惜,夜童甚至没有发出声音的时间。
娄危也没有任何要停止的意思。
一旦他选择停手,那就相当于放水。
而放水是夜童不允许的禁忌。
他只管全力出手即可,至于夜童会怎么打败他获得成就感,那自然是夜童的事。
正是这股意志才支撑他开启日冕形态。
娄危紧握住了这柄剑。
他的动作平稳,甚至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
熔铸黄金般的双眸,穿透尚未完全消散的尘埃与能量乱流,锁定了夜童。
那目光中,没有嘲讽,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恒星运转般的绝对平静。
以及贯彻其中、不容置疑的“父亲”的意志。
他要以最强大的姿态,赢得“认可”。
夜童凝聚出来的精神力光球在这柄剑出现的刹那便如泡影般破碎。
凝聚多少就碎多少。
根本达不到万物裂变的要求。
如此差距正是令人绝望的鸿沟。
动不了,跑不掉,甚至无法做出最后的抵抗。
她的思维仿佛被那剑身散发的光芒所凝固。
她的身体如同被投入恒星核心,每一寸都在发出崩溃前的哀嚎。
娄危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简简单单,朝着夜童的方向,挥出了一剑。
刹那间,时间与空间似乎失去了意义。
面对这致死的一击,夜童放弃了所有的想法,用尽全部力气做出了一个毫无意义的举动。
用精神力炸毛,以及哈气!
“哈!!!”
夜童只看到一片纯粹的金红色光芒充斥了全部视野。
吞没了星辰,吞没了黑暗,也吞没了她自己。
那光芒并非简单的热与光。
它是狂暴的太阳风被锻造成斩击的形态,是日冕物质抛射的定向爆发,是恒星一部分力量的直接宣泄。
没有感到痛苦。
因为一切发生得太快,超越了神经反应的极限。
她的精神力防护,如同阳光下的薄雾般消散。
她的物质身躯从最细微的粒子层面开